「那我就靜待娘子佳音。」
三人出了門,劉復落在最後,正好遇到有意無意過來晃蕩的嚴鶴。
「我還沒來得及向殿下道別呢!」
聽說公主已經上了馬車,嚴鶴哎呀一聲,暗恨自己慢了。
劉復說起方才桑葉的表現,又好奇道:「那桑葉殷勤得很,你是不是將殿下身份透露出去了?」
嚴鶴白他一眼:「開門做生意,怎會砸自己場子,這點道理我還不懂?更何況殿下身份特殊,我是活膩了還是怎麼的?殿下氣度高華,比容貌更甚,那桑葉又不是瞎的,別說他了,方才殿下還戴著冪離的時候,我不也是一眼就覺得傾心?」
劉復呵呵:「你一刻鐘內就能傾心數十次!」
嚴鶴沒好氣:「說明我待人赤誠!那桑葉清高得很,從前有貴人請他上門,他都不去,又有些身手在,他若想悄無聲息一走了之,我也奈何不了他,偏生他琴藝確實高明,願不願意過來彈奏,全憑他心情的。」
馬車內,陸惟跟著上了公主的座駕,又吩咐車夫。
「讓劉侯坐我的馬車回去。」
章玉碗笑吟吟看著,也沒阻攔。
陸惟:「這長安城內繁花似錦,殿下可莫要迷花了眼。」
章玉碗故作詫異:「陸郎也是繁花之一嗎?」
馬車轆轆而行,天色昏暗,車簾沒有特意下垂遮掩,兩旁紫薇花紛紛好奇探入,像要窺探究竟。
陸惟順手摺下沉甸甸的花枝,遞過去。
「臣是贈予繁花之人。」
章玉碗掂著鮮活的花枝,玩味道:「惜花如惜人,陸郎這是要我憐惜你嗎?」
明月當空,光暈照見了公主的面容,也照亮了她甜甜的笑。
陸惟心裡那一點點僅存的鬱氣,也在這樣的笑容里煙消雲散,哪裡還有半點殘留。
不知從何時起,這女人的一顰一笑,就如影隨形,再也揮之不去。
「我只願,在狂風暴雨之後,依舊有這花枝,讓我贈予殿下,歲歲年年,一如此景。」
陸惟最終還是沒有進長公主府。
因為陸無事在半道上攔住他,說是陸二娘帶著柳三娘回去時,正好撞見陸敏,陸敏得知她們去了臨水坊,大發雷霆,要家法伺候,陸二娘無奈之下搬出陸惟,何氏趕忙派人過來請他,想讓陸惟回去幫忙說說情,讓陸敏不要懲罰陸二娘。
若是陸家其他人來,陸惟必然理也不理,但何氏開口,他還是會給個面子。
不管何氏內心怎麼想,她處處尊重陸惟,給足了面子,陸惟哪怕不領陸家任何人的情,也還是認了何氏的善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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