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殿下為我這老朽無用之人仗義出頭!我對陛下忠心耿耿,縱有錯處,也與岑留之流不同,還望殿下與侯將軍為我稟明澄清,我願後半生齋戒自省,為陛下祈福,為大璋祈福!」
甭管他是真情流露還是迫於形勢做戲,這些話都是必須說的,也是皇帝想看見的。
文書默默記錄下來。
章玉碗示意侯公度借一步說話。
兩人走到外頭。
她問:「我與陳皇后素未謀面,不知性情行事,更不知如何問起,侯將軍可有章程?」
侯公度苦笑:「我一個外臣,對此更無從了解。」
章玉碗:「既然如此,不如讓宋今出面?他更了解內宮,也與陳皇后多次打過交道,想必知道從何處入手,他急於將功折罪,從冷宮放出,想必願意盡心盡力。」
侯公度:「這倒是個好主意,只是陛下那邊……」
章玉碗:「事急從權,回頭我再向陛下請罪吧。」
兩人既然商量好,侯公度就進去問宋今是否願意戴罪立功。
宋今拱手道:「殿下與侯將軍有差遣,我自然無有不應,只是我昔日與陳皇后相交不多,唯恐詢問時有所遺漏。」
他這會兒倒是一反起初的淡然散漫,恭恭敬敬,有問必答了。
在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之後,他當然不願意重新回到等待死亡的境地。
章玉碗道:「無妨,你盡力便是,若有功,我才好向陛下請功折罪,若是無功,我也不好開口。」
宋今自無異議。
一行人來到廢后冷宮。
這裡甚至比宋今的居所還要冷僻偏遠。
雜草叢生,陰潮黯淡,連正午的日光都照拂不到這裡來。
活人是無法在這樣的條件下自如生活的,章玉碗他們入目所見,兩名出來迎接的宮人,都沒精打采,面黃肌瘦,連下跪都顯得費勁,還是章玉碗免了她們的禮。
很難想像宮闈之內還有這樣的存在,但廢后陳氏的境遇,充分說明了什麼叫後宮失寵比死還要可怕。
陳氏的身體早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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