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聲細響,匣子打開,露出裡面的真相。
章騁微微愣住。
竟然不是聖旨常用的絲絹,而是一封信。
信有兩頁,裝在信封里,他還未看見裡面的內容,但若是遺詔,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用信封和信紙來寫,因為那樣容易偽造,毫無效力。
章玉碗是在快要出宮城的時候被攔下的。
侯公度快馬加鞭騎馬而來,氣喘吁籲請她回去。
皇城一般情況下是不准騎馬的,更勿論如此疾馳,可見侯公度接到的命令之急。
章玉碗不由想,難道是匣子出了什麼變故?
她甚至想到了匣子裡若果是遺詔,內容可能讓皇帝對她產生猜忌,但匆忙急促之間,任是諸葛再世,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,她只能跟在侯公度身後,重新進入太極殿。
殿內燈火通明,只有皇帝一個。
身後,兩扇門被守在外面的內侍緩緩合上。
這也許將是一場隱秘的談話。
章玉碗定了定心神,做好最壞的準備。
皇帝原本坐在桌案後,此刻起身走來,親自遞過一封信。
「這是,匣子裡的東西。」
他的神色很奇怪,又很複雜。
不像憤怒,倒像哭過,雙目有些發紅,卻竭力忍耐,以至於咬著腮幫子,面部表情也繃緊了。
章玉碗沒急著接。
「若是事關先帝,我還是避嫌的好。陛下,不管前塵往事如何,您現在就是皇位正統,萬民之主,毋庸置疑。」
「阿姊誤會了。」皇帝搖搖頭,「你看了就知道。」
這是一封信。
而且,竟不是先帝寫的信,是出自趙群玉的手筆。
四年前的某一日。
久病纏身的章榕難得精神好了一些,他從床上坐起,讓人請趙群玉入宮議事,在等待趙群玉前來的時間裡,甚至還跟李妃聊了片刻,又看了一會兒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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