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覓非但不是初出茅廬一腔熱血的雛兒,而且行事很是老成。
在查到井水問題之後,他並未貿然發難,而是以城中缺糧少藥的名義召見了柳氏,希望他們秉持大義,出手相助。畢竟如果疫病蔓延下去,肯定也會波及這些人身上,雖說他們在饑荒之後,就趕忙將部分家人遷走,可蘇覓在發現之後,也已及時制止,鄭、柳、趙三家大部分人,都還留在洛陽城內。
這種情況下,出糧出藥,不僅是救染疫者和其他百姓,也是救他們自己的性命。
柳氏自然無有不應,答應得很爽快,不僅願意捐糧捐藥,而且對蘇覓道,願意將名下幾間藥鋪都暫時交給蘇覓統轄管理,調配藥物,等疫病結束再拿回去便是。蘇覓見他們如此合作,也沒有多作為難,就讓柳氏回去準備,他又將此事信上,匯報給謝維安,這也是例行最後一封信的內容。
但今日送達的這最新一封信,信上寥寥無幾,只有幾句話。
蘇覓說自己頭昏腳輕,鼻塞有痰,不知是勞累過度,還是也染上疫病,隨行僕從侍衛里,也有過半數都病倒,他唯恐有變,故臨時加函一封,以告長安。
另外,蘇覓也提到陸惟正在調查一樁案子,與疫病有所牽連,但尚未有眉目,而陸惟目前暫時還平安,沒有染病跡象。
謝維安道:「這封信是在八日前寄出的。按理說,蘇覓現在也應該開始命人清點藥鋪,若有缺醫少藥,正要匯總陳述,讓京城這邊調派馳援,但是自此之後,蘇覓再未有消息傳來,加上他最後這一封信所言身體染恙,臣有些不祥的預感。」
章玉碗:「陸惟呢?」
謝維安搖首:「也杳無音訊。」
章玉碗:「你是擔心他們步了溫祖庭的後塵?」
「是,陛下與臣,都有此猜測。」謝維安嘆道,「先時因聽說洛陽染疫,一切往來信件,臣皆再三小心,並未直接接觸,之前的信件也是閱後即焚,但蘇覓他們身在洛陽,即便再小心謹慎,本身也很難保證絕對安全無虞。」
章玉碗蹙眉:「我記得他們出發前,是帶了一百護衛的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