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琦挑眉:「要是你兩天後還找不到兇手呢?」
鄭漓咬咬牙:「那諸位是去是留,悉聽尊便!」
他沒等眾人再提異議,忙朝陸惟拱手。
「久聞陸廷尉斷案如神,心思如發,在下有個不情之請。」
陸惟知道他要說什麼:「這裡太大,院巷曲折,人員複雜,證據滅失太快,兩日時間要水落石出幾乎不可能,你不如增派人手,各處巡視,還能防止第三樁命案的發生。」
鄭漓一聽對方說到「第三樁」,臉色登時都綠了。
但陸惟既然如此說,鄭漓也不可能再強迫對方。
他想了想,退而求其次道:「那我請陸廷尉做個見證吧,勞煩大夥再待兩日,一應供應,鄭家必竭盡全力,只不過巡查人手也會增加,若遇盤問,還請諸位多包涵些。還有,楊家和羅家的其餘人等,也暫時不能離開,我會修書一封請兩家派人過來,再行商議。陸廷尉,您看這樣合理嗎?」
陸惟微微頷首。
見陸惟點頭,柳琦咽下原本張口欲出的話,不情不願道:「行,我就給陸廷尉這個面子,還請鄭家儘快查清楚,無論如何,兩日之後,我們一定要走!」
章玉碗這次並沒有去看熱鬧,因為鄭月派人來請她了。
鄭月遠嫁到長安的一位表姐,自小與她交好,這次身邊婢女放出來嫁人,順道就讓人帶來不少長安時興的首飾繡品,鄭月就特地辦了個茶會,請了幾位過來赴宴的年輕女眷一道賞玩,她先前聽說章玉碗也去過長安,就特地請她也過去幫忙掌掌眼。
章玉碗應約而至時,開滿桂花的庭院裡已經坐了三四個人。
「賀姐姐,快來,這邊!」
鄭月親自起身迎接,快步過來,握住章玉碗的手。
「等你許久了呢,早知道讓你與我住在一起,這樣也能時時見面了!」
她吐吐舌頭,還是一派天真,鄭漓的焦頭爛額似乎暫時沒有波及她。
在座的女客都是那天在宴席上出現過的,要麼是鄭氏剛出嫁回來的女眷,要麼是趙家或其他姻親的女郎,年紀相仿,話匣子一打開就有聊不完的話。
唯獨一個年輕女子,在席間顯得有些沉默,章玉碗看著也覺面生。
她目光所及,被鄭月注意到了。
「差點忘了介紹,賀姐姐,這位是我三姐,閨名好娘。其他幾位姐妹你都見過的,你們認識,不用我說了吧!」
鄭好娘起身行禮,她面容秀麗,看上去很嫻靜的性情。
章玉碗有點好奇:「她叫好娘,你卻單名月字?」
鄭月笑道:「我也奇怪呢,興許是阿父想給我起名月娘,後來省了個字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