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漓忙道:「不錯,山莊各處出口都封了,上回羅逵出事之後,我已經下令增派人手,兇手出入時途徑之處肯定有人目睹,只要把人都叫出來問一問,再把鞋印跟有嫌疑的人一對,很快就能對上……」
他話音未落,鄭家管事已經匆匆過來。
「大郎君,兇手捉住了!」
竟是這樣快?!
眾人訝異,就見鄭家護院押著一人走來。
對方滿臉垂頭喪氣,連聲討饒。
「韋老六,你怎會在此!」鄭彰認出他,大聲叱喝。
「此人是誰?」有人問道。
「他是賭坊那邊的打雜小工,原是跟著趙家混進來吃閒飯的,後來在賭坊玩大了,輸了錢,趙家又不肯替他贖身,他就只能留下來干點雜活。好啊,沒想到竟是你恩將仇吧,殺了你們家趙三郎!」鄭彰冷笑道。
韋老六忙跪下來,痛哭流涕。
「小人就是血本無歸,想找三郎君借點錢周轉,可是三郎君不願意,還罵了我一頓!小人走投無路,這才想著找到三郎君這裡來,求三郎君大發慈悲,實在沒想到會失手……小人知錯了,求你們饒了我吧!」
鄭家護院將從韋老六身上搜到的財貨往地上一扔,有玉佩香囊,也有一些銅錢珠貝和銀票,零零散散,掉落一地。
「郎君,這是我們從他身上搜到的財貨,應該都是他從趙三郎屋裡偷竊的。」
趙家人又驚又怒,撲上去打韋老六,卻很快被鄭家護院拉住。
鄭漓肅然:「不可動手!此事事關重大,若韋老六被你們就此打死,等到你們趙家主人來了,鄭家就不好交代了,先將他押下去嚴加看管!」
鄭彰年輕氣盛,斜眼看趙家人,當即就冷嘲熱諷。
「弄了半天,原來是你們趙家自己狗咬狗惹出的麻煩,還有臉往我們身上潑髒水!恐怕那楊禮也好,羅逵也好,都是自己人幹的醜事!」
柳琦忽然道:「韋老六本意是為了財物,既然已經得手,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殺人?」
鄭彰:「柳琦,你又想無中生有是嗎?!」
柳琦冷冷道:「我這是合理懷疑!而且誰都知道,你們鄭家不知給了陸惟什麼好處,他早就是你們的人了,你們想讓他給什麼證據,他就能查出什麼證據,這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
鄭彰怒道:「柳琦,放你娘的狗屁!你柳氏是什麼東西,不過是搖尾乞憐的一條狗罷了,連我們鄭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如今眼看無法興風作浪,就信口開河顛倒黑白是吧,我倒要看看,誰會跟著你一塊鬧!來人啊,將他們拿下!」
柳琦:「你敢!」
他帶來的人也不少,兩方人馬隨著主人家劍拔弩張,也跟著紛紛戒備,眼看就要打起來。
「住手!」鄭漓怒喝。
他先罵長子:「下去,成何體統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