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濟真想干點正事的時候,還是比劉復靠譜一些的。
陸惟點點頭:「那就祝各位,馬到功成。」
眾人各自歇息,靜待兩個時辰後的到來。
其實誰又能真正睡著,怕是躺下也要翻來覆去輾轉難眠。
公主與陸惟亦然,兩人能得片刻獨處安寧,已是意外之喜。
「我還以為你會趕不及,那樣的話我們就得帶著滿身破綻去長安了。」
公主睇他的眼睛裡滿是甜甜笑意,像一杯溫熱的蜜水,暖人心脾。
「殿下把我打暈的仇,我還未報。」
陸惟雙臂將她圈住,短暫靜謐是得來不易的珍貴禮物,他甚至捨不得鬆手。
「這次過去,你有幾成把握?」
額頭相觸,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。
「五五之數吧。」
公主其實不像先前表現的那樣有底氣,只是她不能在眾人面前露怯,像陳濟原本就已氣虛,再看見她也沒信心,只會更加害怕,從而壞事。
「南朝幾個皇子的內訌不為外人道,章梵肯定不知此事,陳濟的身份倒是可以矇混過去,關鍵在於如何取信章梵,找機會與他獨處。目前我們還不知道謝維安的立場如何,若他沒有叛變,也許能幫上忙。」
說罷,公主搖頭失笑。
「現在說再多也無用,一切端看隨機應變,也許……」
也許連五五之數都沒有。
他們此去,與深入龍潭虎穴無異。
「洛陽沒有你不行,你先回洛陽等我吧。」
「若我不應,你是不是又要把我打暈?」陸惟看著她。
「你這表情像要吃人,我哪裡還敢?」公主笑吟吟,嘴上說著害怕,表情卻半點沒有害怕的意思,「我怎麼也得想方設法成功才是,要不然陸郎豈不便宜了別的女人?」
這張嘴。
陸惟忍不住伸手捏她的嘴巴,雖沒用力,也讓公主表情變得頗為詼諧。
「你若成了亡國公主,我是不當亡國駙馬的。」
「那可難辦了,我還是趁現在多占點便宜吧!」
公主的回答上直接用深吻堵住他的嘴。
纏綿時光總是短暫。
兩人甚至沒感覺過去多久,天色就已經亮了。
為防妝容掉落,他們甚至沒敢如何胡鬧,頂多只是相擁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