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維安不由出神地想,如今,他做到了嗎?
幾雙手將他扶起,耳邊人聲鼎沸,傷口的疼痛卻似乎逐漸遙遠。
……
「莫要在這裡睡。」
章玉碗被輕輕拍醒,微醺的果香還在喉嚨流淌。
她扶著額頭,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裡,她又回到幾個月前,重新經歷了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宮變。
那些腥風血雨隨著夢醒而一併褪去,陸惟的手就在眼前,她忍不住拉過來,在臉上蹭了蹭,剛睡醒的迷濛慵懶像極了一隻貓。
她記得自己的酒量沒這麼差,怎麼一壇果酒就放倒了?
陸惟似被她的動作逗笑,嘴角微翹,將人攬在懷裡,輕輕搖晃,像在哄孩子。
「這酒有些年份了,後勁也足,他們輕易不拿出來,是你非說要喝,他們拗不過你。」
章玉碗嘆了口氣:「我原是想灌醉你的。」
結果陸惟沒醉,她倒是醉了。
陸惟:「灌醉我做什麼?」
章玉碗:「自然是將你帶回去當駙馬了。」
陸惟摸著她的頭髮:「你如今是攝政,需要顧慮的多,若再多我一個,陸家恐會成你累贅。」
章玉碗歪著頭:「堂堂神機妙算的陸廷尉,何時如此畏首畏尾?」
陸惟悠然道:「因為你,我變膽小了。」
章玉碗撲哧一笑:「這攝政不過是權宜之計,待陛下親政,我自不會再背著包袱,何況,你是你,陸家是陸家,旁人越不讓我做,我就偏要做,博陽亦能任性,怎麼我就不能?」
說罷她借著醉意,扒著二樓欄杆往下大喊一聲。
「我有駙馬了哦!陸遠明是我的,誰也不准搶!」
一語既出,四周皆驚。
所有人紛紛抬頭。
陸惟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妖女!
章玉碗回過頭,洋洋得意。
「陸駙馬,你跑不掉了,嗯?」
回答她的,是陸惟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,往樓下走去。
「既然如此,殿下醉酒,由駙馬送回府,很合理吧?」
妖女咯咯直笑:「很合理,你若不怕丟臉,就將我從此處抱回公主府去,不過我倒是懷疑陸郎是否有此臂力?」
陸惟冷笑。
他有沒有這等臂力,今夜自見分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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