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不急了,時間大把的,放慢腳步,程思敏駐足原地,從褲兜內掏出託運寵物的提貨單,抬頭尋找著去往車站大廳的路。
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回半山,車站改建,早就不是當年的模樣了。
就在她舉目亂望的時候,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觸到了她的臉頰,程思敏有感回頭。
果然,幾步之遙的車窗內,剛才的「熱心腸」正在望著她。
車窗玻璃被擦得透亮,陽光西曬正好點亮對方的眼睛,這一次程思敏把對方的臉看了個真切。
鳳眼,長眉,冷白皮再加上骨相優越的眼眶和眉骨,實在是過分漂亮的半張臉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被幫了兩次的緣故,程思敏突然覺得對方聲音和眉眼都有些熟悉。很快,車廂移動起來將對方帶離她的視線,程思敏也提步向電梯處走去,將這種莫名的親切拋之腦後。
她離開學校都多少年啦,可不認識什麼的清澈又愚蠢的男大生。
再說,疫情三年,公共運輸上產出的口罩帥哥還少嗎?有的人戴上口罩是美男子,摘下口罩那就是大號蟾蜍。現在國內的製造業多發達,中年禿頂都可以帶上假髮套冒充小鮮肉。
新新女性千萬不能盲目迷戀美色。
夕陽的酷熱散盡,月輝灑下一片清涼。
時應從滿城北街派出所走出來時,完全沒想到外面的天色已經黑得如此徹底。
先前糾紛的調節程序實在冗長,雙方抗辯又爭執不下,時應一開始還能做到條理清晰地訴說自己今天下午在 14 號車廂內的所見所聞,言詞確確地反對夫妻二人的不實言論。
他話沒說幾句,就被粗暴地打斷,再而衰,三而竭,場面混亂,連帶著需要他作證的女孩也開始反對他的反對。
幾張嘴同時講話,全是無效信息,時應頭昏腦漲,最後真的無話好講,只能關閉耳朵,盯著兩位民警身後白牆上的一處污漬發呆。
身後電子屏上紅色的防詐騙口號正在實時滾動,趁著月光,時應低頭看了看手錶,原來他這一呆竟然消耗了兩個多小時。
現在九點過半,時間太晚,回半山的高鐵票早就沒了,餘下兩班綠皮火車慢悠悠的,要行駛近三個小時,為了節省時間,他只能找找附近汽車站的大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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