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才那些個葡萄你也看見了,多好的東西,下個月再不摘就都要爛在地里了。要說把酒莊賣了,多少人出價,我都沒給,我這是真割捨不下這些酒,這些年為了做出個像樣的品牌來,我年輕時連孩子也沒要,老婆後來也跟人跑了。現在老老的,人跟不上時代了,身邊也沒個會管理的年輕人。」
峰迴路轉,老趙笑得非常精明。
「我記得你爸爸之前說你在國外是念商科吧?要不然這樣,你多少出一點,先把摘葡萄的工錢解決了,你呢,就算技術入股,再加上這十噸酒,不短你的。我分你股份!咱們想辦法一起把這生意盤活它?」
打滷面就蘿蔔鹹菜
下午的風捲來幾十片雲籠罩在半山市的上空。
由於雲層的濕度不同,薄厚不均,今天傍晚的天空呈現出夢幻的紫粉色。
柔和的粉色光暈毫無阻礙地穿過樓道內被人砸碎的玻璃窗,將上下行人揚起的灰塵點綴成瑰麗的銀色閃粉。
時應就在這些半人高的灰塵里慢慢地走,他的腿不短,但上樓的腳步很慢,十分具有拖延時間的嫌疑。
膩人的粉紅晚霞對髒亂差的環境有奇效。
時應周身布滿油漬的水泥樓梯,充斥蛛網蟲穴的牆壁,包括一扇扇貼滿小廣告的大門,都被渲染出賽博朋克的美感。
可惜這種虛假的視覺盛宴有限,390 秒後,時應還是走到了他姥爺家的門口。
他姥爺的鑰匙圈很大,日常會把家裡鑰匙,庫房鑰匙和車鑰匙全都栓在一起,這串鑰匙就在時應的右手裡,可是他站在門口預熱了十幾秒,沒有選擇把鑰匙插進門鎖,又重新把這串鑰匙塞回褲兜,這才抬手敲門。
門一開,昏暗的陰影立刻爬上時應的半張臉,他全身的末梢神經整裝待發,立刻對著門內捲起唇角。
開門的是時應的姥爺,一看到他就立刻招呼他進去,刻意壓低的聲音好像粗糲的沙子,「怎麼樣,滿滿,賣酒的人怎麼說?」
「他答應給你酒了沒?不能耍賴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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