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鷹般的女人也挨不住接連兩天都出門淋雨,加上她實在也受了些驚嚇,多思多慮,一進家門,她眼皮打架,喘著粗氣將濕衣服扔在地上。
腳是往臥室走的,可眼睛像是掛著千斤重的秤砣,路走了一半,她搖搖晃晃,就把眼睛閉上了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屋裡已經徹底黑透了,她人蜷縮在高低床的下鋪,頭鑽在狗毯子裡,整個人凍得牙齒打架。
耳邊的手機鈴聲忽遠忽近,根本不知道放在哪兒,狗叫她倒是聽清楚了,就在她腦袋邊上。
程思敏頭疼欲裂,伸出手試圖將狗嘴關閉,可是貝貝一看見她睜眼,委屈哼唧的聲音更大了。
他先是用舌頭舔她的臉,很快從她身邊跑到客廳門口,對著門外哼哧哼哧,間或用爪子撓門縫,試圖用兩隻腳站起來。一系列肢體語言後,貝貝回頭看到程思敏還沒出來,又小跑著回來沖她吠叫。
程思敏捂著頭,這回是徹底聽清了,外頭有人敲門。
聽著好像是時應正在叫她的名字。
程思敏腦子混混沌沌,隱約想起中午她和時應約好,晚上到她這兒來吃飯,這下可遭了,她竟然一覺睡到這個時間。
人家大概餓肚子著急了。
程思敏睡眼惺忪,眼眶緋紅,從床上赤腳走下來,直愣愣越過下午她脫在地上的衣服走到客廳開門。她腦子暈乎乎的,根本沒思考如果她用於遮蔽身體的衣服掉在地上,那麼她現在身上會裸露到什麼地步。
「時應。」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,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程思敏捂著下半張臉咳嗽了幾聲。
門一開,視線一晃,程思敏才注意到門外站著好幾個人,她還未看清人臉,時應直接伸進一直胳膊把她的肩胛摟住。
指腹貼著皮膚,時應的掌心下是她隆起的蝴蝶骨。程思敏吸了一口氣,整個人木木的,沒有特殊過激的反應,只覺得時應身上的西裝布料涼涼的,蹭在身上很舒服,她沒辦法抵擋這種降溫的誘惑,主動把發燙的臉頰也貼在他胸前。
眨一下眼睛,周圍的世界天旋地轉,再睜眼,時應已經用自己的身體把她整個人擋在了門內。
燒到失去意識前,時應的聲音朦朦朧朧的,像是層巒疊嶂中的山澗清泉,時應好像在和人道歉。
至於那人是誰,她是完全不可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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