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應右手已經摸到了自家的門把手,程思敏也是,聽到時應還在賊心不死,她終於回過頭朝他低聲咆哮:「時應!你是真餓了!你就這麼想和我睡覺?」
怎麼了,他身邊就沒有更優選了?至於這麼飢不擇食嗎!連她這種小角色都不放過。
時應聞言楞了一下,掏鑰匙的動作暫時停止,頭轉過來,本本分分地說:「是有點想的吧。那談戀愛不都是這樣嗎?」
說著他耐著性子,揣測著程思的意思道:「還是說你偏向柏拉圖式的愛情。我也沒意見,主要還是為你考慮,結婚之前總得試試吧,要是我有問題呢?你多吃虧,一輩子守活寡,誰受得了啊。」
程思敏聽他說戀愛時就吃了一驚。後聽到結婚,又吃了一驚。
等到「一輩子」這三字被時應說出口,她吃驚吃得都打飽嗝了。
她簡直不能理解時應石破天驚的腦迴路,茫然地抬著頭問他:「誰和誰談戀愛?不是,我缺課了?誰和誰要結婚了!」
「嗯,說結婚確實還有點早。那戀愛肯定是你和我談啊。」
聽到時應這十拿九穩的語氣,程思敏像應激炸毛的小動物,脖頸即刻粉了一大片。
「我為什麼要和你談戀愛啊?誰說要和你談戀愛了!別這麼離譜好不好!」
溝通無效,時應的聲音也開始平添不解,「不談戀愛我們為什麼接吻。」
第一次就不說了,剛才在車裡,程思敏壓根沒拒絕他,這難道不是因為她對他也有好感?他親她的時候,她一動不動多乖啊。
時應眉頭皺起來,思索著程思敏的一舉一動,表情也冷了些:「程思敏,什麼意思,你跟異性朋友平常就這麼接吻的?你管我們這叫什麼,唇友誼是吧?」
「別扯淡,除了這層的鄰居我哪有別的朋友……」她哪有他那種通天的本事,處理男女關係遊刃有餘,肯定是這些年在國外長期混跡花叢的結果。
一想到自己這些年過得班裡班氣鰥寡孤獨,花蝴蝶則左擁右抱研習愛情,她的齒根就隱隱發癢,作痛。
「那你給我個我們不能談戀愛的理由,兩情相悅,都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,也是單身,沒道理啊。」
不能和時應當炮友的理由程思敏可有太多了,那些關乎公訴良俗與生理衛生,但不能和時應正經談戀愛的理由,只有一條,因為程思敏害怕在情感的角力上遭受傷害。
她怕自己重蹈覆轍,又開始在平淡無華的日子裡生出那種不切實際的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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