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在上面?」聽到時應懸在耳邊的笑聲,程思敏幾乎能感覺到他在心裡排腹她是笨蛋了,鼻尖更是冒汗,雙手按著他硬往下坐。
慢刀切肉,大概只是頂端,她身上的熱汗倒流,哀鳴一聲,捂著自己歪倒在床側。
「怎麼啦?抽筋?」時應起身,動作遲緩,像盲人,伸出手臂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髮,要開燈,程思敏不讓,咬著嘴唇拉回他的手,外強中乾地說:「沒,沒怎麼,這個姿勢有點不行,還是你上來。」
四手四腳翻花繩,兩個大人,卻像小姑娘手裡的紅皮筋顛來倒去。
窗外西北風呼呼地刮,窗內卻熱得像已經在供暖的月份。
這回換程思敏魚肉似的鋪展在床上,等著他來,時應跪起來,磨蹭了一陣,視線不佳,光是尋找就花費了不少時間,但地方找對了,過程中,程思敏還是花式慘叫。
最後一次,他完全被納入,程思敏像斷氣了,竟然沒有呼吸。
時應塌下脊椎,去拍她的臉頰,叫她喘氣,可是手指剛碰到面頰,才發現程思敏緊閉的眼窩溢出淚水,眼淚豐沛的程度,甚至把枕頭都打濕了。
退出去,聲音像燒著的炭被潑了一碰冷水,茫然無措,「我讓你不舒服嗎?」
看不到表情,只憑直覺,他還以為剛才他們兩個人都對彼此很有感覺。
原來有感覺的只有他自己?
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,尾音吊在空中,像是枯萎的植物。
程思敏終於可以大口喘氣,很快把他的話接上去,義憤填膺地撐著上半身道:「前面是舒服的啊,那誰知道進去會這麼痛。」
說著,她擼了一把黏在睫毛上的頭髮,赤誠地罵髒話:「媽的,小說里果然都是騙人的,什麼第一次輕微不適後很快就有蝕骨銷魂的快感,神他媽快感,根本是大火車進小山洞。」
他生得那是什麼龐然大物,她沒被劈開都不錯了。到底是誰在網上鼓吹嬰兒手臂,十八厘米?真是害人不淺。
說著,程思敏轟然倒下去,又忍不住流眼淚了,不是委屈,單純是被疼哭了。
山豬竟然吃不了細糠。
那疼還邪門,鈍鈍的挫傷,是生命中無法承受之痛,堪比生理期突然遭遇痛經。
時應人都傻了,顧不上其他,一扭頭把床頭燈打開了,先把紙巾盒遞過去,後說話。
「不是,程思敏,那你以前?喂!咱倆不是一年生的嗎?」
「你說我都二十六了,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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