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時應知道了,保不齊會挖苦她,她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死要面子活翻臉。
就這麼舉著手機,走出電梯,路過 1201。程思敏刻意放慢腳步,要不是牆角有個攝像頭,她真想把耳朵貼在時應家門上聽聽他到底是不是在家故意躲著自己。
這叫什麼戀愛啊?談得沒滋沒味的,有對象比沒對象還寂寞,大放假的,連個甜甜的約會都沒有,要男友有什麼用?
垂頭喪氣地拎著籠子回到自家門口,程思敏左手在包里窸窸窣窣地掏鑰匙,右腳「咣當」踢在門口的紙箱上。
蹲下來一看,是一大箱柚子和獼猴桃。
這幾天程思敏的門口經常出現成箱投餵的食物,前天是純牛奶和兩隻土雞,昨天是鵝蛋和一大包速凍的大青蝦。
不用想,肯定是時應。
幾天沒見,他一定也很想她吧。說實話,這有情人間不見面確實一日三秋,她也有點想他那張臉了,不僅是臉,還有別的。
自從上次他倆互相用手為對方服務後,程思敏就對那事兒感受到另一種全新的天地。時應的手指不僅是望之美觀,骨節精巧,可以被拍下來用作舔屏照的程度,手腕的力道也足夠遒勁,尤其是兩指並在一起,或抖,或刺,或曲。
其中滋味根本不是她的小短手再精煉百年能企及的。
更別說人家那腰,那胸,那身段,還有接吻時的香氣和熱度。
打開門的功夫,程思敏口乾舌燥,心馳蕩漾,先把倉鼠送進家給貝貝介紹了一番,再調過頭來蹲在地上往家搬水果。
關上門,瞅著家裡那些成箱的食物,程思敏心一橫,給時應去了個電話。
這情侶間吵完架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吧,既然時應都給她這麼多台階了,她也別死鴨子嘴硬了,想就想唄,想自己男友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
武俠小說是看了不少,但誰叫她沒修成無情道呢,還是和好吧。
第一個電話沒接通,但不到幾秒鐘,時應就給她回過來一個視頻通話。
點擊接聽,程思敏大聲餵。
視頻里,時應正穿著棕色的衝鋒衣在沙漠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徒步,他身後是成群的駱駝和沙丘,遠處的背景中,一片人造水源旁邊,有一伙人正坐在厚厚的彩色地毯上,對著白色桌布上的手機支架大聲喧譁。
程思敏一看到時應的臉心臟就開始怦怦跳,平常時應的穿著打扮偏斯文,但是在落日沙漠和山系服裝的襯托下,他的身上有種她以往沒有捕捉到的野性和純粹。
本來程思敏挺不耐煩,手機是隨意的擱在胸前,以一個死亡視角錄製著她的臉。
但隨著畫面中時應的臉逐漸清晰,程思敏伸手捂住下半張臉,不露聲色地踱步到陽台邊兒,讓光更柔和地打在她的臉上,舉起手機,找出自拍時最上鏡角度,聲音也溫柔了不少道:「那個,你還在忙嗎?方便說話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