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招進行得也不太順利,剛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,她發現自己進來的太急,根本沒拿小書包,現在穿上極具性縮力的秋衣秋褲走出去肯定是不行的,所以她隔著門朝外頭的時應喊:「時應,你給我拿下換洗衣服,在我書包里。」
想到書包里除了 T 恤還有別的物件,程思敏特意隔著門叮嚀他:「你把書包整個拿過來就行了,別打開哦。」
時應結束用餐,免不了又是一番收拾,刷牙漱口,收好餐具,擦完桌子,將垃圾系嚴放在門外,一開門回來就聽到程思敏叫他幫忙拿東西。
門外噪聲大,他聽了個七七八八,彎腰拎起程思敏的小書包,非常熱心地回應她:「你說你來生理期?讓我把書包打開給你拿衛生巾?」
他拉著拉鏈往浴室的方向走,態度自如,甚至因為覺得她身體不舒服還要不辭辛苦地見他,更體貼了。
「你肚子疼不疼啊,那要不然咱們還是下回再放煙花吧,你躺床上休息休息,我去工作人員那給你找倆暖貼。」
隔著一道門,程思敏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。
「什麼五子棋?大晚上下什麼五子棋啊?」
她急得不行,乾脆裹著浴巾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,將半張臉湊出去問。
兩人年紀輕輕都空耳倒是不要緊,門一打開,程思敏的臉立刻撞在自己的小書包上。
小書包的拉鏈已經打開了,T 恤墊底,放在書包的最下面,至於那上頭放得東西,全是計生用品和小包裝的潤滑液。
時應哼笑一聲,橫眉冷對,這才領會出來,怪不得程思敏方才花樣百出,又是嫌他臭,又是嫌他丑,原來是為了鋪墊這個。
「想他」等於想和他做,饞他身子。
至此,程思敏神不知鬼不覺,引誘時應主動跟她做題的計劃徹底淪落得一敗塗地。
眼神上移,程思敏和時應對視,看到他兩隻冷颼颼的眸子,立刻尷尬地「哈哈」兩聲。
「哎呀,這些東西怎麼在我書包里啊。真是的。」程思敏伸出一隻手捏住書包的肩帶往回抽,就在她即將全身而退時,時應右手一把扶在玻璃門上往裡推。
程思敏後退,他向前,直到程思敏整個人貼在瓷磚上,時應算是徹底擠進進入狹窄的淋浴間。
程思敏心臟怦怦跳,肩膀也有點抖,抱著胸前的浴巾,仰著頭用緊繃的嗓音問他:「幹嘛?」
時應聳肩,當著她的面脫上衣。
「能幹嘛?身上臭唄,進來洗澡。」
鉛灰色的衛衣下是純白色的 T 恤,明明可以一把擼下來,可時應偏要分兩次進行。
淋浴間逼仄,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個十公分,明明誰也沒碰到誰,但每一寸末梢神經都被炙熱的溫度烘烤著,甚至有微微癢的,被對方視線撫摸的錯覺。
第一件脫下來時,T 恤的下擺翹起,程思敏看了一眼他窄細垂直的肚臍,喉嚨冒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