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行情,現階段還是買方市場,最好的情況還是保現金流,持幣觀望。
買房子就是買未來,當所有人都開始對未來有所期望,不用誰催,成交量自然看漲。
關於生孩子,他本身是沒把繁衍後代作為自己人生的必要計劃,但本著不承擔生育風險,沒有發言權的看法,這個肯定也是程思敏拿主意。
「生不生,生幾個,我都沒意見,主要看你的意思。但是你說的這種附庸式的生活已經有我媽給你趟過路了,等於說以後幾十年的幸福與否就都取決於我,對你來說多少是有些被動了。」
以他倆的原生家庭為例,男人的品質似乎格外容易變質,無論是像程偉那樣過得太失敗,還是如時開基一般過得太成功,大概都能衍生出爛掉的孢子。
「當然也不是說我在預備著爛掉,既然家裡都有這種先例,我肯定得時刻修正自己。但以防萬一,我覺得你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。」
婚前協議?或者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財產支撐體系?這方面他暫時沒考慮好。
時應越說越認真,完全是 AI 辯證的水平,程思敏也想安靜地聽他的心事,但時應的腦子跟裝載了自動程序似的,她十分懷疑如果她再不插話,他能繼續說到天亮,並且給他倆以後的墓地都選好。
她直接手動將他的嘴巴閉住。
「師父!別念了,八字還沒一撇呢,聊起生孩子了。我就是那麼一說,想都沒想過呢!」
「你口氣倒是大,咱倆的存款差不多吧?人家霸道總裁也要資本的,動不動就甩出一個億,你我身上連個零頭都湊不出來,充其量算是,貧賤夫妻,相濡以沫?」
程思敏說話跳脫,稍換個自尊心低下的人都得覺得刺耳,可時應也不氣,聽她這話反倒挺想樂的,咂舌稱奇:「程思敏,沒發現,你挺惜老憐貧呀,我在你心裡都沒出息成這樣了你還跟我好。你圖什麼啊?」
「我還以為我在你心裡多少是個績優股。」 一個億沒有,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總歸是快來了,只不過她還不知道。
「績優股的話不知道,沒評估過。反正圖你長得好,圖你住得近。還圖你個子高,天塌了先砸你。」
說到底,還是圖他跟小時候一樣,扎眼,漂亮,一如既往保持著超高水準的外包裝。況且以前他逕自跑到奢侈品貨架上去了,她望洋興嘆,現在他就擺在開價區,任君挑選,這便宜她不占夜裡睡覺都得掐自己大腿。
「行行行,知道了,我虎落平陽,我物美價廉。我是你人生的兜底網,是萬能的備選項。」時應冷嗤一聲把胳膊從她的懷裡抽出來。
程思敏瞧他有點兒掛臉,立刻拱進他懷裡,把身體撲得展展地壓在他身上。
「沒沒沒,你是鳳凰,我是麻雀。你是大樹,我是蚍蜉。我這不還得靠你嘛,今年第一筆進帳還是酒莊的設計費。不存在什麼備選項,你是我唯一的,嗯,狼狽相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