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想了想,给封河发了一条短信。
此时封河正准备从公司里回去,走到电梯门口,看了眼短信。
‘封河,我米硌了。’
封河蹙着眉,思考了好久,米硌?米硌……人名?地名?米硌,迷路……
从停车场取了车,封河给洛丽打了一个电话,那端很快接了。
“我发GPS定位给你,你点确认就行了,我过来接你。”
“鸡……什么?”
也未等洛丽搞清楚封河要发什么过来,那端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洛丽一脸迷茫低呐:“鸡屁眼?要发鸡屁眼给我??”
就在洛丽脑补了几个鸡屁眼时,手机震动了下,是封河发来的定位系统,她想了想,点了确定。
过了二十多分钟,封河开着风骚的小奔过来了,洛丽钻进了副驾驶坐,才刚扣上安全带,封河便从她身上嗅到了一股子地沟油味儿。
“你吃什么了?”封河瞥了她一眼,大衣白色的毛领上沾了一滴辣椒油,几万块的大衣就这么糟蹋了。
洛丽暗暗深吸了口气,一脸苦大仇深的:“封河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中午吃了鸡,晚上不想吃鸡屁股。”她最讨厌吃的就是鸡屁股!!
封河张着嘴,懵了一脸,盯着洛丽半晌:“what??”
他怎么有种同在一个星球上,却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感觉?
好在当晚餐桌上并没有洛丽恶心的菜,她终是舒了口气,待吃完饭,奶了孩子。洛丽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整容的事情。
想像着自个儿变好看后,一路开挂成功变成女明星,想着想着就抱着枕头傻笑。
洛丽去厨房倒水的时候,看到封河刚冲了澡,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打开了电视机。
看着封河,洛丽忘了要去倒水,近日封河的费洛蒙气息日渐浓烈,从年少到男人的成长期,那种沉淀的气质越发迷人。
发梢的水滴沿着封河完美的侧面轮廓缓缓隐没于浴袍里,不由得引人遐想,洛丽只觉鼻子一热,下意识抬手抹了把鼻子,摸了一手血!
封河擦头发的手顿住,回头看了过来,看着洛丽鼻孔下的血封河赶忙利落的抽了几张纸巾,三两步走了过来,扣过了洛丽的下巴拿纸巾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究竟吃了些什么垃圾?!”
“不是垃圾,是炸鸡……”
“活该你流鼻血。”封河又从冰箱里拿了冰块让洛丽敷了下,鼻血很快就止住了。
封河一脸严峻:“我警告你,以后别再乱七八糟的吃东西,这次只是流鼻血,下次指不定得进医院。”
“流鼻血不是因为吃炸鸡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?”
“不,不敢。”洛丽连连摆手,埋下了头。
封河突然想到了什么,拿过了手机,翻到了洛丽今天给他发的短信:“这是什么?念给我听。”
洛丽看了看她自个儿发过去的短信:“我迷路了。”
“迷路两个字错了!还好我理解能力强,不然鬼知道你发的是什么东西?”
洛丽慌张又窘迫的抓了抓头发:“那我……再查查字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