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还真饿了。”
保姆将饭菜端了上来,封河想了想问向保姆:“今天那个心理医生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下午三点的时候就走了。”
“那我是怎么回房间的?”
保姆讶然的盯着封河:“是封少自个儿走进房间的。”
“我自己?”封河拧着眉,一边若有所思的吃着晚饭,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,他究竟是怎么走进房间的。
这件事情,封河也没有放心上,晚点的时候,他接到了方井浩的电话。
“封少,明天我会再过来给您看病,今晚请早点休息。”
封河有些不高兴:“我没病,你才有病!明天不用来了,不过你的催眠术确实有效。”
“封少……”
还未等方井浩说完,封河快速的挂断了电话,便躺下睡了。今晚他睡得很沉,可能是睡得太饱,早上八点半就醒了。
谁知才刚一下楼,便见保姆正在招待客人,而那人正是方井浩。
见到封河,方井浩笑得温文尔雅,放下了手里的茶杯:“封少,早安。”
封河无语的笑了笑:“早,正好,这个时间你还能蹭个早饭。”
方井浩失笑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俩人用早饭的时候,方井浩总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他,封河也没抬头看他,只说:“你再看我,我也不搞基。”
方井浩微笑着修养极好的问了句:“封少昨晚睡得如何?”
“还不错。”
方井浩点了点头:“封少,吃好了吗?”
封河喝下了半杯牛奶,问他:“有事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
“我带了些药过来。”说着起身走到药箱前,将几个白色药瓶递到了封河面前,并附送了一张小纸条子。
“这些药,封少按照纸条上面的服用,过半个月后,我会再来回诊。”
封河盯着搁在桌上的药,冷峻的脸一字一顿的问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是治疗精神的药类,能有效的遏制人体的神经系统,从而改善精神病人的……”
“等等!”封河抬眸看向他:“精神病?我?”
方井浩深吸了口气,点了下头:“封少您生病了,人格分裂症,有两个附属人格,并且长期伴随着您。最近因为压力或者一系例不开心的事情,导至一直蛰服的两个人格渐渐又苏醒了。”
封河耙了下头发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人格分裂?你是说我有精神病?”
“不管您信不信,必须现在吃药治疗,再任其恶化下去,等到失控的那天,就麻烦了。”
封河当着他的面愤愤的将药丢进了垃圾桶里:“老子没病!吃什么药?你TM才有神精病!!”
“封少!”方井浩无奈的看着他,长叹了口气:“好吧,如果你不配合治疗,我做什么都没有用。这是我的名片,有需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方井浩走到门口,又回头说了句:“对了,我很喜欢你的歌,是你的歌迷。你之所以现在唱歌发不出声来,是你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你,放弃吧,音乐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。你只有自己打破它,才能重新找回自己的歌声。再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