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你就别管了,这件事情我自会解决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封河都这样说了,叶寒珊自然也没有再说话。封河吩咐着:“新专辑已经出来了,那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这次事件,说不定会成为你的一个跳板,咱们一箭双雕。”
叶寒珊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了,似乎与初识的那个封少心思城府更深了许多。
想到此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:“封少,那我先出去了,有事儿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,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,准备准备一下……”
“准备什么?”叶寒珊疑惑的回头看向封河。
封河无奈一笑:“你也太没有自觉了,当然是准备大红大紫了。”
叶寒珊抿唇笑了笑:“其实我从未想过要大红大紫,能走到今天我已经是托封少的福了。”
“可以适当的期待一下。”封河起身走伸了个懒腰,走到落地窗前,将百叶窗帘拉上,看着这坐城市的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回头对叶寒珊说了句:“没有走到一个高度,即使你想放下,想淡泊,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淡泊。这样说你能明白?”
叶寒珊拧了拧眉:“好像……明白。”
封河双手兜进裤口袋里,转身直视着她:“就好像你看着这块蛋糕好吃,却从来没有吃到过它的味道,便会时时惦记,只有真正尝到的人,或者吃腻的人,才会真的不想,真的放下。名利这东西,就像一块美味的蛋糕,大家都想尝一口,想吃腻它。”
叶寒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谢谢封少指教,我明白了。”
“指教算不上,不管怎么说,我有我的目的。”说着他点了一支烟,抽了口吐出一口烟雾:“就看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双赢与合作了。”
叶寒珊沉默了会儿,抿唇笑了下,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之后封河找来了仲起明,让他找一个金牌律师打赢这场官司,这场官司封河有把握必赢。
就算干不倒立阳,也能让他的信誉与名气一落千仗。
一个星期后,爵创收到了法院的传票,莫青洐气疯了,将立阳叫进了办公室。
立阳心里已经有了底,是什么原因叫他过去,只见莫青洐将法院的传票狠狠甩在了他的面前:“你自个儿看!”
立阳拿起法院传票,心理素质比任何人都强大得多:“这没什么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莫青洐微眯起细长的丹凤眼,射出两道寒光: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吗?”
立阳长叹了口气:“我当然是被冤枉的。”
莫青洐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被人三言两语给蒙混过去?干这一场,他什么人没见?什么人没有接触过?自然心里是有底的。
“立阳,你给我说句实话,究竟怎么回事?”
立阳八风不动的站在原地,也没有再看莫青洐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说道: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莫青洐闭上眼狠抽了口气,胸膛起伏着:“你出去!”
待立阳走后,莫青洐狠狠摔了桌上的茶杯,这一摔又不由得心疼了会儿,茶杯是纯手工艺品,他三十岁生日白云送给他的。
想到此,于是又更加的生气了,冷静了好一会儿,他起身走到碎片跟前,蹲下身自个儿一片一片的捡了起来。
白云这几年已经没有怎么接戏了,三年前接了一部警匪的动作片,伤到了腰部神经,一直在静养,他性子淡泊,这一养就养得更加懒散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