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洗了澡,正准备睡觉,封河看洛丽正坐在飘窗前发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封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过去。
洛丽下意识抬头看向他,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没什么,今夜的月亮真的好圆好亮。”
“是啊,快中秋节了。”封河顿了顿,下意识问了句:“你想家了?”
洛丽是有一点点想,但也不怎么想,于是摇了摇头:“也没怎么想,我跟家人之间的感情淡薄。”
封河将头发擦到半干,毛巾搭在了肩侧,从到了飘窗上,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洛丽:“不回村里也好,你现在估计也过不惯那边的生活了。”
洛丽抿唇笑了笑:“嗯……”
封河直觉洛丽不单纯只是想家的关系,缓缓凑上前问她:“究竟怎么了?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没,没什么。真没什么。”看到封河那近在咫尺的俊颜,洛丽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起来,双眸看着他再也移不开视线。
气氛渐渐变得暖昧,冷空气也开始升温,直到封河吻上了她的唇,从缱绻柔情的缠绵,到热情如火的掠夺,洛丽整个软瘫成一池春水,靠在封河怀里彻底的化开。
“想我吗?”封河气息粗重,声色发哑带了些急迫。一只手已经悄悄滑进了她的衣服底下,或轻或重的抚弄。
洛丽紧攀着他结实的身子,如同害怕溺水的人,封河一把将她抱起,双双滚落床上,细碎缠绵的吻如雨点落在洛丽身上,此时意乱情迷,眼里只剩下了彼此,夜色浓郁,情意深沉……
清晨,封河被一阵电话声吵醒,他摸索了好一会儿,拿起了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“哪位?”
“封少。”
“赵医生?”封河一下清醒了过来,从床上坐起,害怕吵醒了洛丽又放轻了声音,替她盖好了被子,起身走到了阳台。
“好了,你说吧,什么事儿?”
“缇儿的意识已经清醒了。”
封河心头一动,不由得感到惊喜万分:“好,我现在马上赶过来。”
下楼的时候,保姆还在厨房里做饭,封河一般很少这么早起来,保姆讶然的问道:“封少在家里用早饭吗?”
“不了,我外面吃,有点事儿。”说着开着车离开了本家。
赶到医院的时候,也才刚好八点,赵医生昨天值晚班,一直在医院等着封河过去。
“封少,您来了。”赵医生迎上前,脸上带了些喜悦,不可谓是奇迹吧,一般像这样大面积重度烧伤,昏迷这么久还能活下来的,实在不多。
对于这样的手术治疗,像是一个无底黑洞,如果不是背后有封河,缇儿活不到现在。
“我能进去看她吗?”
“可以的,她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对的稳定下来了。而且意识是清醒的。”
封河郑重的点了下头,换了衣服去了病房,只见病床上的女孩脸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。
看不出她原来的模样,已经烧得面目全非,唯有那双黑亮的眼睛,反而更加摄人心魄。
封河坐到了床前,询问着她:“缇儿,你认得我吗?”
缇儿一瞬不瞬的看着封河,轻轻点了下头。封河失笑,同时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:“告诉我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