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压力特别大,结婚这事儿,比她拍戏的压力还大,一想到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会过来参加婚礼,她就觉得自个儿很多方面都还没有准备好。
不断的问着封河:“阿河,我最近是不是状况不太好?还有礼仪问题有没有练习到位?”
“别管这些了,你现在只要休息好就行,那是我们俩的婚礼,他们只是看客,太在乎他们做什么?”封河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,在洛丽的耳畔低语:“你只要在乎我的感受就行了。”
洛丽脸上一红,羞涩的抬头看着封河,封河看她这模样,忍不住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:“怎么还这么害羞?”
“你别戏弄我了。”
“怎么办?我觉得你脸红红的样子,很好看,看来,是不能停止对你的戏弄了。”
封河将她一把抱起,丢进了大床上,随之整个人扑了上去:“今晚,我要连皮带骨的,把你给吃了!就问你怕不怕?”
洛丽笑着扯过被子把脸蒙了起来:“不怕你!”
“你不怕我,干嘛把脸蒙起来?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!”洛丽推搡着他,脸色一片绯红,被他看到又该戏弄她了。
封河坏笑了两声,爬到了床尾,从被子里钻了进去,狠狠亲了洛丽一口,声色沙哑:“你不让我看,我非要看!你身体哪一处不是我的?”
浓郁的夜色伴随着大床吱呀的情趣声,久久回荡,皎洁的月华洒下,凭添了一丝绯色的流光。
次日十一点,封河才到公司,满面春风得意,这几天安导打电话过来催他了,封河确实很忙,每天大约也就拨出两三个小时,在晚上找找灵感创作。
才刚处理了一封工作邮件,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,他接过电话,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夹。
“封少,请问您现在有时间来一趟医院吗?”
听到是赵医生的声音,封河表情严峻了许多:“缇儿怎么了?”
“呼吸道感染,高烧一直不退,正在抢救室里,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挂断电话,封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。
此时缇儿还在重症监护室里,罩着氧气罩,气息恹恹的,封河只能站在外边看着,不能进去。
“怎么会突然这样,她之前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吗?”
赵医生长叹了口气:“是我们这边的疏忽,这两天气温有下降,护士给她上药时没太注意,造成了感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她现在的免疫系统也很脆弱?”
“是的,比一般脆弱很多,很容易感染并发症,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些。”赵医生满是无奈:“其实她能活下来,已经是个奇迹了……封少,不如,顺其自然吧。”
封河脱力的倚在了墙壁上,沉默了许久,从口袋里掏了一支烟点燃,赵医生没有阻止他。
抽了两口,封河将烟掐熄了:“我不能放弃她,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,一定要救活她。”
赵医生拧着眉:“封少又是何必呢?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了,也没有人再在乎……就说这些年来,您投在这里的金钱不论,就是精力有心思,我想一般人都难以做到。”
“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封河将问题丢给了赵医生,因为他也没有答案。
赵医生抿着唇,想了想说:“我会放弃,缇儿这样活着,对她来说不是救赎,而是无尽的痛苦。她还这么年轻,说实话,私心来说,我真的很难从医德上出发,来劝您要保住缇儿这条性命,她活着,痛苦将绊随她一辈子,生不如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