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咽下喉间的苦涩轻叹了口气,自个儿开着车去了医院。
做完检查,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,才拿到结果。已经妊娠十一周了,孩子还算健康,只是她身体有点虚弱,需要静心养胎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,让洛丽很不安。她甚至想,也许他来的并不是时候。
心情沉重的回了家,戚城依旧没有回来,她打电话到了公司,秘书说戚城也没有回公司,现在没有人能联系到他。
一直到了傍晚,洛丽接到了从警局打过来的电话,告诉她说戚城被拘留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,洛丽几近晕厥,强撑着身子的不适赶到了警察局里。
她在拘留所的接待室里,见到了戚城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洛丽开口问他。
戚城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别担心,我很快就能出去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?你明明以前从来不碰这东西的,为什么?!”
戚城沉默了许久,才说:“我是被拖下水的,他们威胁我,我想戒了,但是他们不肯答应,还每天缠着我。如果我不答应,他们就说曝光我,要毁掉我所有的一切。
但是我怎么被他们控制?为了等这一天,我等了很久,终于逮着了机会,警是我自己报的,只要把他们送进监狱里,什么都解决了,我现在只要走完程序,做完笔录,拘留两天就能回去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戚城并不想提起,但是洛丽问,事情走到了今天,他也不想再瞒着她。
“还记得一年半前,我说要去找朋友借钱的事情吗?”
“嗯,我记得。”
戚城嘲讽一笑:“那些朋友都只是狐朋狗友而己,我以前虽然也跟他们玩儿,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深交过。他们早看不惯我,说我假清高,他们说借钱给我,我陪他们玩儿,那时候没有别的选择。洛丽,当时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洛丽红了眼眶: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因为那时候,如果我倒下了,我害怕你也撑不下去。那时候,我是你唯一还能依靠的人了。”
洛丽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,她扣过戚城的手:“没事的,只要戒了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戚城郑重的应了声:“为了你,我也会拼尽一切的,把它戒了。”
次日,戚城出狱了,洛丽亲自来接了他,戚城在那面里呆得难受,回家便洗了个澡。
趁他洗澡的时候,洛丽拿过手机给封河打了一个电话。
封河第一时间便接了电话:“洛丽?”
“你猜得没错,戚城真的染上了那东西。”
封河沉重的叹息了声:“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洛丽你听我说,你现在得把戚城送到戒du所去,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住。”
“不行,他现在这个样子,我怎么能把他送到那种地方?!”洛丽立即否决:“他也是为了我,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封河心里莫明的烦闷起来:“他自甘堕落,跟你没有关系!拜托你别什么事情都揽到自个儿身上行吗?”
洛丽咽下喉间的苦涩:“你忘了吗?那时候你打压我和戚城,让本来的投资人在半途撤掉了投资。差点把我们都逼到了绝境。”
封河猛的沉默下来,洛丽冷笑了声:“为什么你那个时候,偏偏要做得这么绝情?如果你能留一分情面在,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