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断烟并不是什么老实人。
当初她可以用身体去迷惑弋鄀轩,如今自然也可以用这等方法来对付别人。
如若说有什么不同,那大概就是——她只会阴差阳错对弋鄀轩动心。
她一手勾着夜宸卿的颈项,另一手又轻巧地掠向他心口……
秦断烟知道夜宸卿不可能动弹得了——毕竟她袖口可是染着软骨香,没有男人能抗拒这种香!
“夜公子,陛下是你的吗?”
“呵……陛下独宠那百里炙这么久,她有多久,没有来瞧过……”
孰知,秦断烟话还没有说完,面前的男人手臂一挥,已然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。
秦断烟本就是踮脚而立,身形不稳,如今被他猛地一搡,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,‘噗通’一声跌坐在地,好不狼狈。
从未料到软骨香会对男人不奏效,当初弋鄀轩可是心甘情愿地钻入了她的圈套!
秦断烟惊讶之余,一声断喝:
“夜宸卿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夜宸卿却依旧立在原地,他嫌弃一般地拂了拂袖子,随后垂下眼来睥睨着她,漠然地挑起唇角:
“我是不是男人,同秦大人无关。”
“我夜宸卿——只需要在陛下那里是个男人,便足够了。”
第一卷 110 看雪
秦断烟咬了牙,跌得身上酸痛,她从牙缝间挤出一声冷哼。
忽而,却又瞧着夜宸卿笑道:
“呵,被你知道了又能如何?”
“夜宸卿,你以为弋栖月她肯信你吗?你猜,她是更相信你,还是更相信我呢?”
她说着便立起身来,拂去身上的灰尘,举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记住,夜公子,即便你猜到了什么,也不过困兽犹斗罢了。”
走过他的一瞬间,秦断烟冰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哂笑之意。
“不过,如果你不在意她,她也不在意你,而我也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——为什么不弃暗投明,同我合作呢?”
她冷笑着走出门去。
夜宸卿却依旧默然立在紫宸殿的正堂里,头也不回。
“公子,秦大人走了。”半晌,刘公公立在夜宸卿身后,压低声音说着。
夜宸卿沉沉地应了一声。
方才秦断烟袖口间染着极强的媚`药,只是片刻间的功夫,那味道便袭入了他的鼻翼,以至于至今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燥`热。
那味道让他反胃。
这大概也是陛下会嫌弃的味道之一吧,可笑,他又染上了。
刘公公站在他身后,不明所以,却又不敢多问。
却只见夜宸卿几步走到了紫宸殿桌案旁,执起案上一支笔,放在面前端详了许久。
这笔似乎是她经常拿着乱划的那个,上面都落了她的冷香。
-
西北边境上,谈判依旧。
“陛下,炙……许久没有尝过西国的琉璃酿了。”
在弋栖月执起酒杯的时候,百里炙忽而身形一晃卧在她膝上,眯起一对俊美的凤眼、瞧着她。
弋栖月瞧着他,心里却不由得一软,她碰了碰他温热的额头:“一会儿便让你喝个够,实在不行,朕便给你多买些回去,以后都给你在凌霄阁备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