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断烟呼吸一窒。
“秦断烟,我现在如何信你呢?”弋鄀轩眯起眼来凑近她。
“拿这种理由来忽悠我,真以为我像当初一样好骗吗?”
秦断烟脸都憋红了,咬着牙道: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弋鄀轩冷笑,手腕一抖松开她,又抽出腰间的扇子抵上她的咽喉:“你觉得这东西能取你性命?呵,薄脆得紧。”
第一卷 115 "娘子"和"相公"
秦断烟喘着气,眼眶都红了,可是又解释不来。
弋鄀轩依旧用扇柄狠狠抵着她的咽喉,秦断烟能感觉到这扇子的薄脆,的确不似那日夜宸卿的扇子,可是……
痛感却一路刺入心底。
“你是不是又打算同弋栖月算计我一笔?”弋鄀轩咬着牙,冷冷道。
“怎么?知道我并非疯癫,怕我翻盘,打算趁机里应外合,以谋反之罪,斩草除根?”
秦断烟咬着牙关,拼命地摇头……
弋栖月残着半条腿,便被夜宸卿小心地护在身前带着,骑马向着西边绕了一圈。
孰知刚刚接近昨天弋栖月跌落下来的那一片山坡,便听见了一阵嘈杂声。
——有人在前面吆喝着搜查。
弋栖月心道不妙,当即抬手拽住夜宸卿的手臂。
“后退,过不去的。”
夜宸卿眸光一沉,拽着缰绳便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……
孰知,距离二人不远处,却忽而响起了一阵嘈杂。
弋栖月的手当即便探入袖中,紧紧攥住了拢在袖间的短匕。
孰知,只是眨眼的功夫……
“嗖——”
羽箭划破空气,竟是一箭命中了那边的草丛!
再然后,只听‘噗通——’一声闷响,一个拿着斧子的老农便躺倒在地,胸膛中了一箭,身下全是血。
——竟然是误杀!
“射死了,去那边瞧瞧!”那边,传来了人的吆喝声。
弋栖月眸光一暗,知晓逃不掉了,倒不如将计就计。
她拽住夜宸卿便要往马下栽,想要落到一侧的草木间躲起来,如此,那个死去的老农便也能替二人减小被发现的可能。
孰知她并没有像预想中一样栽落在地面上,而是一头撞在了夜宸卿的胸膛上。
随后,夜宸卿身形一晃,用身形护住她。
弋栖月心里颤了颤。
那马儿也是乖巧,不知得了他什么指示,此时此刻撒腿便跑。
“这儿呢!人在这儿!”
那边,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愈发响了。
再然后,仿佛有几个人停下脚步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