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栖月冷冷而笑。
时芜嫣一挑眉:“怎么?是不是还想用你体内的余毒来搪塞我?”
“胥先生已经告诉我了,你体内的毒,早就除了!”
弋栖月笑道:“没错,当初朕不过是随口一唬,倒是不曾想到,真有人会信了。”
时芜嫣闻言,面色便是一黑。
——弋栖月,死到临头,你还敢拿我当傻子耍?!
我便让你不得好死!
弋栖月瞧着时芜嫣目露凶光,步步逼近,面上却是一派冷静和淡漠,她忽而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那血色的珠子来。
“时芜嫣,你错了,朕说过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比如说,如若朕活不了,也会让你们一家……陪葬。”
时芜嫣一愣,狠狠咬牙:“你做梦!”
“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!”
孰知,弋栖月却笑着端详着手里的血色小珠儿……
“你可知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朕当初在西国得到的蛊珠。无毒,却可改变血液,致人神思不清。”
“你不是妄想得到朕的血解毒吗?”
“时芜嫣,你不配,你只配……给朕陪葬。”
弋栖月话音方落,抬手便将这血色的小珠儿送入自己口中!
时芜嫣再一旁无比呆愣,身子僵直。
‘当啷——’一声,她攥在手中的刀也落了地。
“弋栖月,你……”
弋栖月狠狠一咽,将那小珠儿狠狠咽了下去!
“弋栖月,我杀了你!”
时芜嫣回过神来,随后却是疯了一般地扑上前去,狠狠地扼住了弋栖月的脖颈。
“弋栖月,你个贱人,把我爹还给我,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”时芜嫣两眼通红,疯了一般地吼叫。
两个人滚在一起,弋栖月却只是冷笑。
“把我爹还给我!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!”
时芜嫣依旧在狰狞地吼叫着。
弋栖月抬手,抓住时芜嫣的手,避免自己被她掐死,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来,狠狠地拽住时芜嫣的头发,想要将她拽开去……
时芜嫣却是疯了一般。
扭打,嘶吼。
直到……
弋栖月被她掐得直要喘不过气来,而时芜嫣的头发也被弋栖月拽掉了不少,血淋淋的。
时芜嫣身子一颤,头上剧痛,终于被弋栖月甩开去。
弋栖月也一面摸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,靠着墙坐起来。
时芜嫣却忽而阴森森地笑了:
“呵呵,弋栖月,你不是说——那珠子会让人神思不清?”
“我看你如今还很清醒呢。”
她身上也脱了力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“不如……我现在便取了你的性命罢,你的血不再流,便还能用。”
弋栖月咬着牙。
随后却是暗暗蓄了力。
如今时芜嫣身上,处处都是弱点。
而为了保命,她弋栖月早已不在意什么道义人伦……
时芜嫣疯了一般,再度扑了上来。
弋栖月咬着牙,忍着疼闪身避开,随后却是回身一脚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