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可以,到时候帮朕护住她,她……不会对你们构成半分威胁的。”
耶律泽闻言一愣。
倒是不曾想过,这美得让人窒息,高高在上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皇,竟也有如此的人情味儿。
他涩然颔首:“我……会尽力而为。”
忽而又撑着几分笑意:“是了,谁不想护着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如若……如若泽是陛下,此时真正想护着的,也是母亲。”
而他的父皇……
耶律泽对他的父皇,渐渐觉得心寒了。
“陛下,也许我们本就是敌人罢,如今这番,我竟觉得我们像是朋友。”
耶律泽又饮了一口酒,抬眼看着弋栖月。
他笑了笑,又道:
“如若没有这些身份,我们大致真的会是朋友。”
弋栖月垂下眼去,涩涩而笑。
大致会吧。
可是那里有这么多‘如若’。
她能感觉到,方才那一口酒下肚,渐渐蔓延起的烧灼和燥热之感,这种感觉很神奇也很可怕,仿佛是无底的深渊,却又让人无从拒绝……
弋栖月抿了抿朱唇,心下算计着——
耶律泽,如今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感受?
她咬了咬牙,抬起凤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。
瞧见他那不知不觉间微红的脸和轻蹙的眉头,心下已是了然。
她忽而笑了笑,站起身来,随后俯身,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
“世子……”
她说着,自知是在点火,可心里却是无比苦涩。
面前的男人,面容英俊,身材完美,性格也是极好,可是……
脑海里莫名地闪过一个身影去,弋栖月这一瞬间只觉得心口一窒。
她弋栖月不曾突破过那一条‘线’!
可是……
心下一狠,她妖娆的红唇微挑,凤眼迷离间,垂眼看着面前的男子,危险却又绝美,罂粟有毒。
“世子,事到如今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,仅仅是朋友么?”
耶律泽一愣。
可是不知怎的,她话语一落,便觉得自己浑身燥热燃起。
如烈火一般,无从扑灭!
“如若可以,我又何曾希望是朋友!”
耶律泽咬了牙,随后却是站起身来,他周身滚烫滚烫的,却是顾不得这许多了,抬手便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如若不仅仅是朋友……”
他咬着牙,步步紧逼。
弋栖月看着他眸子里的火焰,咬着半边唇,拼命地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燥热!
没有被抓住的手,拢在袖里,却是暗暗攥住了一个银簪……
“耶律泽。”
“朋友,就是朋友。”
弋栖月话音一挑,却是有意地激怒。
她知道,如今在这软骨香药的作用下,激怒便是撩拨!
果不其然!
耶律泽闷哼一声,随后手臂一挥——
‘噼里啪啦!’
竟是连桌面都震碎,菜肴洒落一地。
他狠狠地将弋栖月按到了一旁的墙壁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