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一切,弯弯绕绕,不过是这个男人一个冷心冷情的局罢了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弋栖月转过头去,声线冷清而又分明。
却只是这四个字。
墨苍落一愣。
眸光一沉,他只是看着那个曾经熟悉,如今陌生的小丫头,毅然决然地带人离开。
他又岂会看不出她背影里的疲乏。
可他不知道,如今她是在为谁奔命。
那镯子呢?
当初他给她的绣心镯,她还带着吗?
墨苍落想起那镯子,便想起了那一晚,那个拿出镯子的男子血红的双眼。
“把她还给我。”
还给他……
呵。
“也许这些从一开始便是错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当年,我便应该牢牢抓住你……”
“让你自始至终,也只是我一个人的……”
墨苍落瞧着那背影,低声喃喃道。
可这又如何呢。
那身形渐行渐远,直到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,他再看不清晰,然后……再也看不到了。
一路上选的皆是脚力极好的马儿。
归还路上,车架一路入了都城。
弋栖月自从自己吞了一口焱毒,加上如今快到冬日,天气愈发寒凉,竟是觉得身子有些受不住颠簸,因此归来路上,不得不入了马车。
匆匆而去,匆匆而还,一路横冲直撞入了皇宫。
“陛下,容君阁下一切良好。”薛太医赶到门口,低声汇报了一句。
弋栖月点一点头,看向一旁匆匆前来迎驾的孙兰。
“如今,你有几成把握?”
孙兰咬了咬牙,‘噗通’一声跪伏在地。
“回陛下的话……七成左右。”
七成……
弋栖月心里一紧,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罢了。
七成,过半了。
总归也比之前无解的好。
从怀里取出那匣子来,递给孙兰:
“去配药罢。”
“黑瓶为焱毒,白瓶为解药。”
“方才朕取出来的血,在那个蓝色的瓶子里,你便按照你之前的想法试一试罢。”
孙兰只觉得浑身都在颤。
她知道,自己说‘七成’,实则是说多了……
若是平心而论,只怕……顶多有五成罢了。
她狠狠沉了一口气,抬手将匣子接过来:“谢陛下信任!”
弋栖月咬着唇角,缓缓转过身去。
试药,试药……
若非迫不得已,她又岂会肯让他来‘试’这七成甚至更少把握的药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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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东国那边回话了。”
几日后,湛玖小心翼翼地在门外汇报道,手里拿着一封密函。
弋栖月本是坐在塌边,闻声把手从榻上人的面颊上移了开来:
“你且进来。”
湛玖轻悄悄开了门,便要将信递上前。
弋栖月却只是摆了摆手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