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莫要多想了。”
弋栖月低低地哼了一声。
西国的御驾亲征……
那之前,她的确是挺对他不起的。
也难怪他想弹琴了。
心里有些愧疚,弋栖月没再说出话来,只是用头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:“你这厮,不早说。”
“朕还以为你这厮要跑了呢。”
夜宸卿笑了笑:“臣下若当真跑了呢?”
“朕会把你抓回来。”弋栖月转过头去,一对眼眸盯着他。
夜宸卿的凤眼一垂,笑道:“陛下……有时候,还是顺其自然为好。”
弋栖月一愣,随后身形一晃,整个人压在他身上。
抬手戳着他瓷玉般的脸,看着他面上浅浅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这厮,朕忧心忡忡的,你还有闲心开玩笑。”
“还是说真有心跑了?”
她一挑眉。
夜宸卿回了神,唇角笑意更甚:“……哪里敢跑,只是不想,陛下这般在意臣下。”
如此说着,面上笑着,心下却是涩涩然。
弋栖月一凛眉,指尖戳着他的面颊。
“宸卿,你当真是该罚的。”
语罢她按住他的肩头,整个人狠狠地压了下去……
孰知,夜宸卿却是稳稳地张开手臂抱住她,将她牢牢地拴在怀里。
“陛下,今日折腾得紧,还是早些休息罢。”
他附在她耳畔低低地说着。
可是弋栖月分明已经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。
她想不明白,他为何宁愿压抑着也要拒绝。
却是心思一动,又蹭了蹭他的胸膛。
这厮被她逗弄得愈发滚烫了。
“宸卿……”
屋间只有缥缈的烛光,有些暗,弋栖月低低地唤他一声。
“陛下,别任性,养好身子。”
夜宸卿抱着她的手臂却是愈发紧了。
他……
他绝不能再同她行房。
他体内有焱毒,算不准这可怕的毒素,会不会因为这等事而影响到她。
咬了咬牙,夜宸卿只是紧紧地抱住他的陛下。
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……都嵌入他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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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过几日,又是除夕。
一如既往地,灯火通明,宴请群臣。
起初是贺词和敬酒,时间长了,门外月亮也高了,屋内觥筹交错,宾客往来,也是好不热闹。
弋栖月之前算计着宸卿这几日瞧着有些疲乏,便同他说了,好生修养便是,不必过来喝酒走形式。
好在,封君大典还没有进行,如今他不来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好的话。
弋栖月便坐在龙椅上,半垂着眸子,手里执着玲珑的酒盏。
方才大臣们已然敬过一批酒了,因为大典之前,邱相便先告诫众位大臣,说陛下此年疲累,不宜多饮酒,请各位敬酒慎行,所以这么一批敬酒下来,弋栖月并没有染上几分醉意。
烈倾本是在那边热热闹闹的,忽而几步跑过来,也没带酒杯,显然不是来敬酒的。
弋栖月搁下杯子来,看着她。
“陛下,我刚刚听人说,那边的那位是玉先生,据说是……”
烈倾兴致勃勃地同弋栖月念叨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