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下自然不可能在几日之内寻到它。”
弋栖月抬起手来继续戳他的脸:
“可是怎么样?是不是算漏了?”
“现在你不是好好的。”
她说着,随后却是自己一愣,收回手来:
“也对,你说的不错。”
“便是如今你无恙,也是因为中了焱毒之后,没有立即死去,只是让焱毒积蓄在了身体里,所以才有的救。”
“焱毒的解药……在这世上,大抵真的是不存在的。”
她低声念叨着,心下却想,这般危险的一个东西,不应当存在于世,否则,一旦为人所得,多少也要惹出混乱来。
二人这边正说着话,那边,门板却被叩响。
“陛下。”烈倾的声音自门外响起。
弋栖月下意识地回首瞧了瞧夜宸卿——这厮方才醒过来,长发散乱,只着一件亵衣,虽说依旧受看的紧,但让旁人瞧见,多少也有些不妥。
“陛下?”烈倾在外面又问了一声。
弋栖月收回目光来,几步走到门口,却是没让烈倾进来,自己钻出了门去。
“怎么了?”
烈倾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她去:
“喏,陛下你瞧。”
“给老夫人说去不了,陛下没具体解释说明原因,估计她们是挂念着陛下呢,如今又写信来问。”
弋栖月点一点头:“朕也算计着去瞧瞧,回去看日程安排。”
烈倾一愣:“陛下不打算等容君阁下醒了再……?”
“他刚刚醒的。”
烈倾一愣,心下感慨玉先生果真是神人,料事如神,医术高超。
“如果没有突发别的事情,大后日朕便过去一趟。”
“如今母亲在灵隐寺,来回时间也短,大概能在那里留三四日。”
烈倾一颦眉:“今年呆的时间这么短,老夫人只怕不会开心。”
弋栖月叹了口气:“朕也觉得短了些,可是此后朕和东国约了在东临山庄和谈,也是这一个月的事情,实在不行,朕自己同母亲讲,忙完了再去多陪陪她。”
烈倾可不想夹在这对母女之间,忙道:“那陛下便自己同老夫人讲罢,我便将陛下此前的话都写了回回去。”
烈倾这厮倒是撇的干净。
弋栖月面上黑了黑,随后也只得摆摆手由她去了。
弋栖月同烈倾在外面谈着,屋内,无影小心翼翼地闪身出现。
“主子,您醒了。”
夜宸卿看着他点一点头:
“之前的事,不曾往夜氏透露?”
无影规规矩矩地颔首:“分毫也不曾。”
“只是陛下此前事情闹得有些大,夫人也一向细致,不知是否发现了。”
夜宸卿略微颦了颦眉。
陛下终究还是不够谨慎,虽说也比不及当初她在西国战役上直接暴露血液的秘密那般大意,但是如今这般,即便是为了他好,也不够稳妥。
随后却道:“往外透露消息,说前一阵子北宫失窃。”
无影恭恭敬敬地点头称是,心道主子只怕是真的将北国陛下放在心上了。
他大概是担心真相传回去,夫人会以此为难北国陛下,或者……知晓北国陛下的软肋。
“无影。”
那边,夜宸卿忽而启口。
无影小心翼翼回了神。
“主子。”
夜宸卿的凤眼扫过他:“不该说的事,半个字也不当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