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宸卿低低哼了一声:
“……痒。”
随后他又偏了偏头,将自己的耳朵从她唇边救出来,将白玉一般的颈项凑近她。
低哑的声音再度于弋栖月耳畔响起,他的声音很轻很缓,却能一路游走,汇入心里。
“陛下,这边儿……”
雨歇池塘泛青波,天光自成白玉色。
此间多热闹,旖旎风光满城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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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苍流山。
墨苍落坐在桌边,依旧是忙忙碌碌。
最近北国和东国之间的和谈,南国里面又出了一些不可言明的变故,此时各派的人都已经起了警惕之心——
显然,此时南方三州各派,应当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了。
而此前,在不知不觉之间,变相吞并了眉山的苍流,已经成为了这一带真正意义上的首领。
因此,墨苍落的忙碌,是理所当然的。
此时,小厮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低声道:
“掌门,北国送来一封信。”
墨苍落的手一停,抬起头来,接过小厮恭敬递上前来的信件。
信笺上的字迹……
很熟悉。
月儿的字他许多年前便瞧过,而当初瞧过,这么多年,便一直不曾忘记。
她的字,看着龙飞凤舞,飘扬恣意,但实际上落笔很稳。
遥遥看着很是大气,走进了细瞧又觉得玲珑娇美。
若是说观字识人,墨苍落以为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好。”
他痴痴愣愣盯着这书信瞧了半晌,方才回了神,抬头对那小厮点一点头。
小厮行了一礼,便要退下。
“这封信,便当做不曾送来。”
小厮的身子一停,随后却赶忙回身道:
“奴才明白!”
身为墨苍落的亲信,这种事他早就是心知肚明。
所谓的‘不曾送来’,是对于夫人那边的说辞罢。
见那边墨苍落颔首,小厮小心翼翼地出了门去。
谁知出了门便瞧见正往书房门口走的时芜嫣。
“……夫、夫人。”
小厮小心地行礼。
不仅仅是因为有事要瞒着,也是因为……夫人的脾气,的确有些古怪。
“魏全?”时芜嫣皱了皱眉头。
“又是哪里的信,还是……东西?”
魏全小心翼翼道:“回夫人的话,是淮州一个大户人家的信。”
“夫人放心,信件是安全的。”
时芜嫣点了点头,转过头去又瞧了一眼门。
“这便好。”
“师兄还在忙?”
魏全点头:“方才奴才进去的时候,掌门还在忙,至于现在,奴才便不知道了。”
第一卷 225 "我因为信你,所以才会娶你。"
时芜嫣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,随后,她却是低声道:
“也罢,这一阵子事情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