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芜嫣羞红了脸颊,默默地扭了头。
墨苍落却继续道:“傻丫头,是你的,没人能抢得了。”
“只是你身子没好,还是先歇歇为好。”
时芜嫣窝在他怀里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只觉得心思被悉数瞧出来,好生丢人。
这屋里一派暖融融的,以至于时芜嫣并没有注意到,一侧的桌间,一封信尚露出一角……
第二日,一早。
窗外的黄鹂鸟儿叫的甚是欢快,惹得弋栖月一如既往地早早醒了。
夜宸卿这厮倒是睡得踏实,她逗弄了逗弄,他没醒,她从他怀里抽身出来,他低低哼了一声,依旧不曾醒。
弋栖月洗漱收拾完了,这厮还在睡。
其实也怪不得他,窗外,天只是微亮罢了。
弋栖月小心地推开门来,外面,带着隐隐凉意的风缓缓拂到面上,清凉却又温柔,带着春夏之交特有的芬芳和盎然。
这一瞬间,真想靠在门边在睡一会儿,若是门里那厮也能过来,便更好了。
弋栖月如此想着,门外,一个黑影却忽而闪过。
——湛玖稳稳地落在弋栖月面前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弋栖月回了神,颦眉问道。
如今是什么时候?
卯时不到罢,如此的早。
湛玖也知道容君阁下还在屋里,压低了声音道:
“回陛下的话,南国来人了。”
“要见您。”
弋栖月颦了颦眉,随后心里清楚了三四分。
这个时间点过来,只怕此人是连夜赶来的。
按理说这时候她还不该醒着,而他就敢寻她……
估计是南国世子亲自过来了。
弋栖月压低了声音:“人在哪里?”
“回陛下的话,留在暗阁了。”
“瞧不出是谁?”
湛玖沉了口气,又摸出一个玉佩递给弋栖月:
“属下不敢确定,但对方说……”
“若是陛下没有醒,便让属下将陛下喊起来,把这个给陛下。”
弋栖月看着那玉佩,也能认出来,这是当初自己没有接受的耶律泽的那一块儿玉佩,这么一来,自己的猜测便是十有八九了,她略一颔首,随后却道:“你且去告知他,朕整理一下着装便去将他,请他稍等片刻罢。”
其实她是无需收拾的,但是如果过去太快了,难免显得她弋栖月太‘掉价’。
毕竟这耶律泽,之前可是撕了她的信。
她凭什么一直对他客客气气的?!
最终,弋栖月晃到暗阁的时候,耶律泽世子,已经急得在厅堂里转圈了。
见到她来,也顾不得什么礼节,也顾不得埋怨,耶律泽张口便是一句:
“南国的事,陛下可是听说了?”
弋栖月颦了颦眉,随后却道:
“你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朕,还是疑心于朕?”
耶律泽咬了咬牙:
“此事我现在都弄不清,更莫说是陛下,我若是疑心,又岂会这时候自投罗网!”
他沉了口气,又道:
“上次的事,其实我是信你的,但是父皇说,无论真相如何,都不能留你的性命,我便只能下手。”
第一卷 226 "他回来了"
耶律泽解释得很清楚,弋栖月听得也是分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