桴子赶忙颔首称是,转身便走。
弋栖月这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咬牙,竟是反手又将自己方才抓住的另一只鸟儿,趁着桴子转身的一瞬,猛地丢了出去!
那鸟儿在空中翻滚数下,随后猛地一扑棱翅膀,盘旋着向前飞去。
弋栖月同时从地面上捡起一个树枝,向着另一个方向的树丛丢了过去!
说来也是赶巧,这一瞬间,竟是吹过来一阵南风。
霎时间草木声起,而弋栖月一个不留神,发现自己遮挡身形的树竟被吹开了一角!
她愣了愣,随后飞快地一闪身子,不让对方瞧见她完整的身形!
——毕竟耶律泽同她还是极为熟悉的!
“有人!”
那边桴子不愧为侍卫统领,反应极快,转身便是一声断喝。
此前甩刀的侍从也是一等一的敏锐,闻言猛地一抬手,竟是一刀,迅捷地向着弋栖月的方向刺了过来……
第一卷 252 你又是何意?
弋栖月自然能察觉到身后的呼呼风声,思量间正要一个翻跃躲过那袭来的长刀,孰知只是眨眼的功夫,身后一个身影却是一闪。
只听‘嗒’的一声轻响,再然后弋栖月只觉得自己被人抱住护在怀里,随后落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她再回眼瞧,却只瞧见了落在地上的、双双折断的长刀和扇子。
一抬眼,抱着她的这厮竟还顾得上伸手给她把长发上的叶子取下来。
弋栖月撇了撇嘴。
算计了这么久,他这么一折腾,彻彻底底地露馅了。
平日里这厮聪明得紧,她算计了许久的事情都能瞧出来,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这般笨。
“夜宸卿,你做什么……”
夜宸卿眉头皱了皱,亦是压低了声音:“计划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
弋栖月一咬牙:“朕分明能……”
夜宸卿却是抬手捂了她的嘴。
弋栖月彻底吃瘪。
心下只觉得,这世上有一种危险,叫做他觉得你躲不过去。
可是身后,耶律泽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,与此同时,脚步声渐渐加大。
“北国陛下和夜君,演了好大一出戏。”
“朕着实是佩服。”
弋栖月身后凉了一凉,随后却是抬手拍开夜宸卿。
再然后她站起身,却是刻意加大了声音,对着耶律泽笑道:
“自从南国陛下登基,朕还不曾见过,如今一瞧,当真是变化不小。”
耶律泽颦了颦眉。
不仅仅是因为觉得她话里有话,更多的……
只觉得她声音过大,怕招来人。
他干笑两声:“责任大,心思自然是重了,北国陛下不也是如此?”
弋栖月笑:“国家的事,自己的事,在朕瞧来是分开的。”
耶律泽听着心里愈发没底,她的回答滴水不漏,却依旧……声音很大。
仿佛是他堂堂南皇此时被摆在菜市口,而她在吆喝着人们来围观。
于是耶律泽忍不住终于开口道:
“北国陛下何故如此大的声音?朕有意替二位掩盖一二,难不成北国陛下和夜君分毫不介意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