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栖月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边有消息,据说如今耶律泽被夜宸卿逼得晚上连觉都睡不着,头发一把一把地掉。
若是说耶律泽能算计得了宸卿,只怕是上上辈子的事了。
“他算计你,然后被你逼得无路可退?”
她挑眉道。
随后又把声音放缓:“你这傻的,莫不是以为……是他烧的车?”
她缓声说着,方才他反常的举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突然就……明白了过来。
夜宸卿身形一滞,随后依旧歪着头不说话。
弋栖月心里抖了一抖。
真是个傻的。
分明平日里是个聪明的,半个月不到逼入南国腹地,把耶律泽怼得如此狼狈,宸卿的手段和心思当真是让世人震颤。
可如今,又真是个傻的。
心里暖暖的,却又酸涩。
低头下去,朱唇触上他朝向她的颈项。
夜宸卿的颈子本就敏感,她触碰的一瞬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反应。
可随后又乖乖不动弹,任凭她吻。
供桌外,传来了找寻的声音:
“逍遥王爷?”
“逍遥王爷?”
脚步声有些凌乱,伴着远处法事的嘈杂声。
可是身下这厮没什么反应,一副旁人叫也不肯动,偏要赖在这里不走的样子。
大抵也是有点变化,就是他好像看了看供桌边缘,一副不肯被发现的模样。
好像比她还不愿意被发现。
于是弋栖月不由得笑了,坏心眼又起来,偏偏想逗弄他。
正文 268 "你不欢喜,朕可就走了。"
“他们来找你了……”弋栖月眯了眯眼睛,笑道。
“被发现可是狼狈了点,宸卿,不若朕现在便走?”
夜宸卿这边面色淡淡朝外面瞥了一眼。
再然后,他手臂一撑半直起身子来,半靠在一侧的供桌桌腿上。
手臂顺手一环,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拽到怀里。
这一瞬间,只觉得四下都被温暖包裹了。
不得不承认,当你被一个宽阔的肩膀牢牢抱住的时候,除非采用破坏性的手段,否则很难挣脱。
偏偏如今断不可能用什么破坏性的手段。
弋栖月轻轻动了动头,侧颜便碰上他垂落的长发。
有些凌乱,却分外温柔。
窝在他怀里,真的很舒服很满足啊。
偏头将面颊贴在他心口,贪婪地嗅着四下的苏合香。
可是逗弄他的念头偏偏也随着香气,渐渐浓郁起来。
外面鸣奏的是法事的声音,壮观之中隐隐有几分难言的诡异。
如今,现在,就在这里。
她眯了眯眼睛,勾唇笑道:“不让朕走,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夜宸卿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,薄唇凑到她耳畔低低一句:
“不会。”
弋栖月笑。
窝在他怀里也不老实了,手臂一溜向下将他的腰封拽开。
今日他这一身朝服,挺拔而又规整,可惜愈是规整便让她愈想弄糟弄乱。
于是她得寸进尺一般地,一手勾着他的肩膀,抬头起来,蹭开他的衣襟,继而朱唇从他的颈项一路向上,偏偏对着而后延伸。
另一只手拽开他的腰封也不收手,指尖一绕探进衣衫里面。
她的手是微微凉的,他的身体却滚烫滚烫。
一冷一热的轻触都仿佛碰撞,更何况她只有起初是轻巧一挑,旋即便开始毫无征兆地肆意撩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