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苍落闻言一愣。
时芜嫣那边更是一惊,本来还暗暗骂着狐媚子,现在开始担心起来。
那种地方……
莫不是、莫不是青楼吧?
这种地方的女子多少人碰过,身上多脏,怎么能碰她的夫君?
若是带着病带着毒的怎么办?!
“弋……陛下。”时芜嫣咬了咬牙,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这位姑娘确是可怜,但是夫君同妾身,也只是前来办事。”
“只怕不能替陛下照顾好这姑娘。”
弋栖月沉了口气,道:“掌门和夫人请放心、宽心。”
“阿钰是个好姑娘,虽然出身不好,但是当年洁身自好,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一旁阿钰急急点了点头,随后却道:“夫人……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“阿钰……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的。”
“阿钰只是想伺候掌门和夫人。”
“阿钰什么都可以做的,洗衣做饭,整理房间,打扫,缝补,刺绣,阿钰都是会的。”
时芜嫣一愣。
这些事……她却是不会的。
阿钰却仿佛是以为她不满意一般,又急急补充道:
“若是夫人觉得上不得台面,阿钰也会别的的。”
“阿钰会些许舞蹈,掌门和夫人若是喜欢听曲儿,不嫌弃的话,阿钰也大抵会古琴一些皮毛,能弹些曲子的。”
时芜嫣哑然。
她……也不会。
弋栖月在一旁,她便知道,从小娇生惯养的时芜嫣大抵是一样不会的,瞧着时芜嫣一副吃瘪的模样,心里舒坦得紧。
虽然……阿钰说的这些,她也不怎么会吧。
不过,女皇陛下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想——
她不会没关系,她的宸卿除了不会跳舞,别的应该都会的。
既然宸卿会,她会不会便不重要了。
阿钰说着说着,见那边时芜嫣毫无表示,竟是低头瞧着弋栖月道:
“陛下,阿钰恳请。”
“阿钰不敢有分毫非分之想,只是想陪陪掌门和夫人。”
那边时芜嫣总算忍不住了,低声道:
“你想陪着我相公便直说,何必拉上我?”
心下却是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什么叫陪呢?朝夕相处?
要是师兄真的答应了,只怕单单为着个面子也要去瞧瞧。
偏偏这女子又是个厉害人,精通这么多东西,而她时芜嫣几乎全全不会,即便是做个饭,也只能做个蹩脚的羹汤。
弋栖月闻言只是笑了笑:“夫人多想了。”
“朕断不敢如此的,只是让阿钰去了一了心愿罢了。”
“阿钰,朕是准许的,只是……终究也要看掌门和夫人的意思。”
阿钰闻言忙要行礼:“谢陛下。”
弋栖月扶住她的手臂,只是摇头笑笑:“你对朕有救命之恩,朕如何当得起你的谢意。”
“若不是那日碰上陛下和公子,阿钰的生活只怕永远也没有盼头,阿钰要谢谢陛下和公子。”阿钰小声说着。
随后弋栖月拍了拍她的手臂,阿钰便沉了一口气,几步走到时芜嫣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