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宸卿转身而去,从此以后墨苍落觉得自己成了旁观之人。
听着弋栖月和夜宸卿之间的种种,直到弋栖月率兵而来,不论筹码向他换取焱毒的解药。
他依着之前的听闻,猜测她是为了夜宸卿。
当她当场试药,他的心凉了半截。
一则是因为她对他不信任,一则是因为她把那个男人看得重于性命。
心凉了之后,就是疯狂的恨意。
以至于……
后来得了机会,他会疯狂地让夜宸卿离开。
会疯狂地想要占有她。
欢喜不欢喜,爱不爱?
不知道了,或者说,忘记了。
没有信任,只有猜疑,他和她相斗,与当年那般相似,又那般不同。
不知从何时起,便只剩下两相猜疑,冷眼讽刺。
然后,她将别的女子塞给他,还轻佻地说,最后有个孩子。
有个孩子吗?
他心里冷笑。
弋栖月,你知不知道自己多么残酷,多么可恨?
几乎没有碰过她强塞来的女子,不想碰也不会碰。
经过时芜嫣设的局,也有了了解,再不中计了。
奈何她依旧步步紧逼。
直到——
他统一了三州,而她同东国逼得南国退却。
她面无表情地将屠刀伸向三州。
他在消息传来的一瞬,心里认定了许久之前便开始不知不觉形成的想法——
他与她,终有一日刀兵相向。
而他恨她,爱他的复仇。
与其看着她一遍遍的忽视他冷落他,倒不如让她死在自己手里。
他袭入院中,举起剑来。
可是这一剑却被那个男人挡下来。
弋栖月抱着那个男人,回手将匕首刺入他的胸膛。
意识失去的前一瞬,倒下的前一瞬,墨苍落只是苦涩地扬唇。
到头来大抵还是输了,大抵还是一场空。
他恨他的双生子。
小时候夺去了他的安逸他的母亲,长大了夺去他欢喜的人。
如今……大抵又要夺去他拥有的一切。
只可恨此前用尽也除不掉他……
可他没有死。
再清醒的时候,她高高在上俯视于他。
他心里发涩,不知自己何时沦落到如此低贱的姿态。
一言一语,当他知道她留他的性命不过是因为那位先生的话。
当他知道,如若夜宸卿出事,她一定会取他性命。
当她一字一句告诉他,当初那个弋栖月早就死了。
当她将绣心镯还给他。
她挑起唇角承诺着。
她会保证他的性命,会让他有后代。
呵。
呵。
弋栖月,我岂能让你得逞?
我岂能……一生容你践踏?
吞金入口,咽喉一片刺痛与血腥。
意识在模糊。
隐隐约约,四下皆是云。
手里是一柄剑,身体不受控制地挥剑习武。
忽而一转头,树后的小丫头,睁着一对怯怯的眸子……
全文后番外 番外二?长夜闻君
东国皇宫,大堂之中。
夜氏夫人立在正堂之前,只瞧着门边二人缓步而入。
正是弋栖月、夜宸卿二人。
夜氏夫人皱了皱眉,随后眉眼舒展开,又是面色如常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