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俞凱不慌不忙地從牙縫裡面擠出話來。
「我會考慮你的建議,齊王。我可以進去了嗎?」
燕承風不想看他一眼,想直接推開被他擋住的木門。
「當然可以。另外我為你準備了禮物,在房間。希望你會喜歡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燕承風冷漠的說。
當燕承風把房門關上的一刻,他馬上發覺不妥,房間裡面充滿陣陣花香,這絕對不是房間原本該有的香味。
他再認真細聽,浴室裡面還傳出流水聲?誰!是什麼人在自己的房間裡面!難道就是燕俞凱口中的「禮物」嗎?
燕承風自嘲了一下,別開玩笑了,不管是誰都無權使用他的任何東西。
他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越來越靠近浴室的門口。
「誰在裡面?」燕承風謹慎地問道。
「哇——」又一陣水聲,裡面的人並沒有回答,現在燕承風確信裡面是有人在!
他倒吸了口氣,全神貫注盯住門口,一手緊握佩劍一手握住浴室木門的門把,輕輕打開它...
就在燕承風還沒有打開門的一刻,門就被從裡面打開,走出一個全身光著的黑髮女子。
她冷冷地瞄了燕承風一眼說:「你回來了?真遲...」
「你是誰?為什麼會在我房間?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燕承風立即靠近女子身邊,兩人面對著面,距離近得幾乎可以碰到她的鼻尖。
而佩劍無情地架在了她光滑的脖子上。
他感到很不爽,這個女人竟然未得到他允許下使用了他的房間。甚至表現出一副她才是這裡的主人的態度與自己說話。
「齊王派我來的。你太遲了,所以我洗了個澡。」
女人不慌不忙地說,儘管她感受到燕承風的不滿,但一點也不介意,她對燕承風笑了笑,嘴角間擺出誘人的笑容。
「我來這裡是完成我的任務。」說著女子伸手抵在了燕承風胸前,輕輕地解開他的衣扣。她依然保持著笑容,眼裡全是會勾引人的視線。
「任務?」
燕承風不蠢,他理解她的意思。但是眼前這個女人連基本哄男人的技術都沒有,業務不過關啊。
「是的,任務。對了太子殿下,這個東西太危險了...」說著她奪過燕承風手中的佩劍,順手一扔,佩劍落到了地上。然後狠狠吻住了他的雙唇。
在酒精的催使下,燕承風不甘心讓女子處於主動的一方。他把手伸到女子的後頸,用力把她壓向自己,她也變得配合起來。漸漸他似乎感到不怎麼排斥了...
隨後兩人在床上展開一場激烈的「追逐戰」。可憐的床架似乎受到極大的驚嚇般瘋狂搖動起來。兩人都沒有讓步的意思,這是一個激烈但不甜蜜的過程。
夜風悄然從敞開的大窗吹入,燭光不由自主地飄動了幾下。
燕承風和女人毫無交流躺在床上喘著大氣,他們光著身子,讓舒適的夜風包裹著軀體。
而房內那種曖昧的氣息很快被吹得一乾二淨。
漸漸,燕承風感到困了,累了。疲憊感充斥著全身,他不管身邊的女人,撩起身下的被單,直接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