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你,你在幹什麼?!」這時燕承風看見凌雨筠正在把身上的衣服都一一脫掉。剩下薄薄一層黑色褻衣。嚇得他瞪大雙眼,不禁把果實捏緊了一下。
「當然是把衣服烘乾了。我可不想一直穿著這濕答答的衣服...你...噗!」突然凌雨筠注意到燕承風那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頰。「...哈哈,你、你不要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好嗎?」
「我。我,我當然沒有!」
燕承風甚至把臉別過,不去注意她美麗的酮體,壓抑自己心中那強烈的悸動。天啊...明明都睡過了,自己怎麼還表現得那麼不成熟。
他一面努力控制自己那強烈的心跳,一面為自己的表現而感到羞恥。
「噗!好吧,隨便你。但我建議你也把衣服脫下烘乾。不然我不擔保明天早上會幹。」凌雨筠努力忍住笑聲,在一邊用樹枝掛著衣服。好讓它們靠近火堆。
燕承風無言以對,穿著濕透的衣服的確是讓他感到很不舒服。
很快他就意識到還是需要把衣服弄乾,只好漠視凌雨筠的恥笑,謹慎的把自己的所有衣物脫下。放到火堆邊烘,然後轉身背對她坐著。
燕承風真希望這樣難受又尷尬的一晚可以快點過去。
「對了,你為什麼會成了齊王的手下?」燕承風嘗試打破尷尬的氣氛,主動找話題。
「沒有什麼特別的。我小時候就是一個孤兒,算是被他收養了吧。然後齊王就一直訓練我成為間諜。」凌雨筠看著他光滑的脊背,不停竊笑。
「原來你是孤兒?!」燕承風感到震驚,他似乎無法想像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的孩子的感受。
「太子,請你不要將世界所有事情都想得很簡單。有不少父母為了私慾或者一些身不由己的原因將自己的孩子放棄。沒什麼大驚小怪的。」
漸漸的凌雨筠覺得身體變得暖和起來,還好現在是盛夏,不然後果不敢設想。
「那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
凌雨筠聳了聳肩,火光印著她毫無波瀾的臉上。「不知道。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來自哪裡,父母是誰。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,不是嗎?重要是要如何活在當下。」
「...你說得也對。」看來凌雨筠對於談論自己的身世並不感興趣,燕承風也自知無趣不再說話。
燕承風知道自己生活優裕,這些優裕是大部分人無所能及。
這次是第一次與自己生活方式和背景不一樣的人接觸這麼長時間。
凌雨筠給他的感覺是獨立個性成熟之美。儘管經常被她嘲笑,但他都不以為然,畢竟那是事實。
漸漸在燕承風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欲望,強烈要證明自己並非她口中軟弱無能的太子,他必須從各個方面都變得強大起來,不能再被母皇扼制。他要在凌雨筠面前抬起頭!
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最終當衣物被烘乾的時候也差不多到清晨,但兩人認為需要再利用這麼一點時間補充睡眠。把衣服穿好後隔著火堆,分開睡在兩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