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綺玉又看見桌子上有一碗藥,她摸了摸碗子,似乎還有點熱,應該是剛煮好不久。「等一下你記得吃藥。」
「哈哈,這個很苦。」
「苦也要喝。」綺玉不禁對他翻了一下白眼,怎麼像一個小孩子似的。
「你餵我,我就喝。」
瞬間綺玉不可置信的搖著頭,竟然可以毫不廉恥說出這樣的話。她挑了挑眉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擺出一副臭臉。然而對方卻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。是自己的到來讓他得意起來嗎?
「看來你傷勢並沒有很重,還有心情開玩笑了。」
「不,我傷的很重很重。你知道嗎?我的頭現在還很痛。」韋文宣假裝難受的緊閉雙眼。
綺玉無奈的嘆了口氣。他是病人,他有淘氣的權力。「好吧,我餵你。獎勵你這麼努力保護我。但是你現在馬上回到床上。不要光著腳站在地板上。」
「好,好,好,都聽你的,我馬上回到床上。」說完韋文宣乖乖的回到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,坐好。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綺玉。
綺玉拿著碗子坐到床頭邊上一張椅子上,她輕輕的將湯藥吹涼,然後再餵韋文宣喝下。
這一刻,最享受的莫過於韋文宣。他深邃的眸子裡面全是綺玉。隨著她遞來的湯藥,他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,現在這碗苦澀的湯藥變得像蜜糖那麼甜。
最後待他喝完之後。綺玉還主動拿出手帕幫他把嘴巴擦乾淨。
「對了,山賊都抓住了嗎?」綺玉將碗子放到桌子上時問道。
「還沒有,據說被幾個人逃走了。陳將軍會搜山找到他們。父親非常生氣,他說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些人給找出來。」
「是啊,一定要抓住他們。」綺玉拿著琵琶,又回到床邊那張椅子上坐下。
看見綺玉坐了回來,韋文宣立即靠了過去,現在兩人的距離變得很靠近。「...你是擔心淑雅她們嗎?」
「那是當然的。我、我都不知道山上有這麼一班人。」綺玉只好說著謊話。
「嗯,我也覺得這樣對她們來說太危險了。我等下會寫封信給陳將軍,讓他必須加緊找到剩下的山賊。你不用擔心。」
「謝謝你文宣...」
「不客氣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說完,韋文宣利落的跳下了床,來到自己的書桌邊,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個長型錦盒。然後滿懷歡喜的將錦盒遞了給她。「綺玉,快打開看看。」
打開錦盒之後,映入眼前的是一支很美麗的翡翠簪子。髮簪部分是由純金製作,上面的飾物有翡翠、琉璃石和珍珠組成,還有一隻美麗的純金蝴蝶。端莊大雅、精緻無比。
「文宣,這、這太貴重了!」綺玉推回給韋文宣。
「不。這不算什麼。來,我給你戴起來。」韋文宣立即拿起錦盒中的翡翠簪子,戴在了綺玉的頭髮上。然後深情的看著她,「簪子很適合你,真的太美了。」
「真的嗎?謝謝...」
「綺玉,這樣我們就交換了定情信物。」
「定情信物?」這些是綺玉害怕面對的事情,一旦接受了,一種無形的先掛便就在心裡默默行程。
「嗯,是的...」說著韋文宣不禁深情的看著綺玉,然後握住了綺玉的手。
「好吧,我收下了。好了文宣,你要乖乖在床上做好,我準備彈琴了。」綺玉坐正了身子,玉手輕輕揮動著琴弦。
一陣陣悠揚清美的樂聲從韋文宣房間緩緩傳出。這時他最快樂的時光之一,可以靜靜不受打擾的看著綺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