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傍晚的時候,後花園裡好像死了一個宮婢?那時我還在父皇的房間裡,是進來為父皇送飯的宮人告訴我的。」
「...唔!是有這麼回事...」凌雨筠馬上開始回憶著...
「哄——」又一聲巨大響亮的雷聲刮破天際,它深深干擾了她的思緒。
「我剛到的時候還很平靜。但當我來到你窗前,準備跳進來的時候好像是聽到在左邊傳來一個女人驚叫起來...對,是一個女人的叫聲。她就是那個死去的宮婢?!」
「應該就是那位了。父皇的房間是在這裡的對面。有一段距離,當時我可能也聽不到這邊的叫聲...」
「沒關係。你也不想的,承風。」
「那你有看到什麼嗎?你有看到兇手嗎?」他緊張地問。
「嗯...然後我就馬上跳入你的房間,」說著凌雨筠指了指自己經常出入的窗口,「從那裡眺望下去。發現有一個女人匆匆忙忙往左邊宮殿跑來了...她...還好像拿著一把匕首,對,是一把匕首!」
「你肯定嗎?她手上拿著該不會是兇器吧?!」
燕承風驚呼起來,立即扭頭與凌雨筠對視,雙眼閃爍的光芒,竟然發現了人證?!那還是凌雨筠!
「那應該是的。」她肯定的點著頭,她確定了自己所看到的。
「那,那,那你看到那個拿匕首的女人的模樣嗎?」燕承風激動的問,竟然有人敢在皇宮殺人!
「看到,但我不知道她是誰...」腦海里的記憶又清晰了不少,雖然那時並不是在執行任務。但凌雨筠的觀察力總是敏銳。
她又緩緩說道:「她的穿著不像是個宮婢的服裝,而是像是貴族皇族的華服,是白色的...她的樣子長得很美麗..」
「還,還有什麼特徵嗎?」燕承風感覺這種描述在皇宮裡到處都是。
「特徵嗎?她好像是戴著一條很大很美麗的琥珀項鍊,我記得當她跑來這邊的時候燭光照在那琥珀上,反光了。特別明顯...」說著凌雨筠在比劃著名琥珀和項鍊大小尺寸。
「等...等等!」突然燕承風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來到她的跟前,他認真的看著她,「在我記憶中,在皇宮裡帶著琥珀項鍊的只有...只有凝心...她,她不會去殺人的!你會不會看錯人?」
「如果你今天遇到她。並看見她穿著一件白色華服,有戴著琥珀項鍊的我想就是這個人了。」
「哈哈...」燕承風乾笑了幾聲,但顯然他的聲音比之前的小了一點,因為今天他看到唐凝心的確是穿著白色禮服。戴著琥珀項鍊。「不可能是她...你一定看錯。」
「我沒有看錯,承風。」面對質疑凌雨筠感到很不屑,她相信自己的專業。
「不不不不,跟凝心相處快四年了,我不認為她會幹出這種事情。如果你知道她的為人,就知道絕對不是她。你。你一定是看錯人了!」燕承風連連否決她。
「信不信隨便你,反正我沒有看錯人。至於那個人是不是唐凝心。你慢慢想,都與我無關。」
「雨筠。如果你跟凝心相處過就知道她是一個很單純的人,善良柔弱。她絕對不會幹出殺人這種事情!我,我知道了!也,也許她只是剛好經過!」
凌雨筠冷笑了一聲,「我剛才不是說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唐凝心則由你自己判斷。我又不認識她,怎麼知道,」
說完,她冷漠地越過燕承風。直逕往他身後的窗戶走去。她寧願看著窗外的景色,也不願意對著他。
「你、你這是幹嘛?」燕承風眼見凌雨筠走到窗邊,以為她要離開。他著急來到她的身邊,拉住她的手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