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不干了,“你总不能见人家长得漂亮,就说人家没偷东西吧?”
“她偷了你什么东西?”
惠妃一时被噎住,赶紧道:“一些珠钗首饰。”
“珠钗首饰算什么,金山银山的也没关系,我赔你便是了。”说着郑国公主挥一挥衣袖,眼睛却一刻不停盯着苏铭玥的脸,“来人哪,给惠妃娘娘记个帐,有什么少的,尽管往我那边拿去便是。我那个皇帝哥哥我还不知道吗,送你们的珠钗首饰也不过是些寻常物什,我府里才有好宝贝呢,你要是喜欢啊,随便拿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惠妃看大势已去,现在再要诬赖苏铭玥偷东西也没用了,有郑国公主给撑腰了。
“那你慢慢看美人,我乏了,先行告辞。”惠妃一拂袖,“秋水,吴嬷嬷,我们走罢。”
“哎?别忙走啊!”郑国公主说着拉住惠妃,将苏铭玥一同拉过来,先看看左边,再看看右边,越看越欢喜,“哎呀哎呀,若有此二位美人,我也想当一当皇帝。”
“公主!慎言!”惠妃喝道。
“我的肾好的很,劳烦嫂嫂关心了。”郑国公主一边说话的当口,手里也没闲着,一直将苏家姐妹的手握着揉来捏去,占尽便宜。她明明气度雍容,行此猥琐之举倒叫人毫不讨厌,反而有趣得紧。
“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?”只听她幽幽叹息,“两位妹妹要把我的心偷去了。”
她一忽儿嫂嫂,一忽儿妹妹地乱叫一气,惠妃有些恼了,强行将手抽回,却是郑国公主力道极大,几次使劲都没能成功脱手。
“静贤啊,你本来艳冠后宫,一发怒,带了杀气,就更美了,但是你不能嫉妒,嫉妒使你缺乏自信,那美就少了一丁点。”
“嫉妒个屁!”
“你不嫉妒她?那皇兄要是宠幸了她,你也不嫉妒?”
“后宫三千佳丽,皇上要宠幸谁都无妨,我嫉妒什么,我宽宏大量,静贤惠德。再说你这艳冠后宫说得就不当了,要说这艳冠后宫的人,舍皇后其谁?”
郑国公主笑盈盈地听她说完,连忙点头称是,“不过皇后常年地居在栖霞寺,艳冠后宫说你也没有错。”
“玩笑开够了,能不能放手?”惠妃已经容忍到极限。
郑国公主哪里肯听,惠妃越恼,她越发得意,只顾自说自话,“我就说这位妹妹看着眼熟,果然是因得你们姐妹俩眉眼相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