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委屈,“是郑国公主给我预备的衣衫。”
梁冠璟道:“她这是要把你打扮成秦楼楚馆的江淮名妓吗?”
郑国公主不服气了,“皇后当知道宋朝有个梁红玉与穆桂英齐名,她就出身青楼,怎么,瞧不起**?”
梁冠璟没好气地回道:“那梁红玉上阵杀敌也穿成这样?”
“我的皇后娘娘哎,你让铭玥妹妹这样的弱女子上阵杀敌吗?她顶好养在深闺,锦衣玉食,不知道触了哪门子的眉头,被你拉出来做这掉脑袋的活计。”
苏铭玥道:“若是养在深闺,锦衣玉食,做一只笼中鸟,小女子宁可跟随皇后娘娘出生入死。”
郑国公主瞧她马屁拍得响,实在听不下去,用鞭子一抽,那黑马吃痛,人立起来,要不是梁冠璟扣着,差点能把苏铭玥颠下去。
“天色不早,不与你废话了,我们走。”
马队轻装简行,沿着黄河大堤跑了一段,见到岔道立刻向南,苏铭玥给颠得七晕八素,差点连舌头都咬掉了,心中开始怀疑这辈子还能不能学会骑马了。
行了一会儿,梁冠璟在一个路口吩咐众卫士停下来,她命怜香先护送惠文帝离开,然后带着其余人马向南入开封府城内。
郑国公主的人马已经事前向守城门的卫士递了牌子,通了气,等候已久的知州大人亲自前来接待,他只知道来的是朝廷委派到地方平乱的将军梁仲卿,乍一见梁冠璟搂着苏铭玥骑在马背上,立刻拱手作揖,“请梁夫人及家眷暂且委屈一下,到府上歇息片刻。”
“杨大人,当今的皇后叫梁冠璟,字仲卿,你知道吗?”
“皇后名讳岂是下官拙口能提?我早听闻梁后乃女中豪杰,征战沙场,横扫千钧,当年就曾有言燕王善战,王妃善谋,下官若能得见凤仪……”
“就是在下。”梁冠璟赶紧打断他的阿谀奉承,“府上就不叨扰了,只管将我等安排在驿馆便可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驿馆向来不得有女眷,乃不祥之兆……”
“杨大人,开封镇守各处的守将姓甚名谁,掌兵多少人马,作何部署?”
“这个……容后等守将沈程镐将军前来呈报军情。”
“沈程镐洪熙二年起任直隶都司,掌三十六卫,十六千户所,如今前军一卫被陈春和带去平乱,有去无回,中军二十卫镇守各州,右军一卫留在开封。开封有六道城门,五道为旱路,一道为水路,东面仁和门千户普智勇镇守,西方大梁门华文祥镇守,北方安远门郑纪年镇守,南薰门张广茂镇守,丽景门江见波镇守,水路由付伯英镇守,现在可有变动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