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璟笑:“不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吗?”
红菱翻白眼,“你问问怜香惜玉二位姐姐,是不是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。便是一国之君,九五之尊,怎么对待与他一起携手打天下的发妻的?”
苏铭玥递了个严厉的眼色,红菱便不往下说了,梁冠璟扶额,“红菱,你小小年纪就对男人失去信心,这样可要不得,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。不要学了怜香惜玉,立誓要当孤老婆子。”
红菱点头,“我的确是信的,只是连我家二小姐都嫁不了信武将军,那我是更没有想头了。”
苏铭玥喷笑,“你若想嫁,便跟着芸哥儿一起嫁过去,做个陪嫁丫头好了。”
几个人便闹起来,只笑作一团。
梁冠璟和苏铭玥回梁府一住就是数月,从征月一直住到了三月,脱了寒衣换上春装,外面风和日丽,芳草萋萋,正是骑马踏春的好时节。
韩成玦连着来了几封信,每一封都是催梁冠璟回去的,梁冠璟只作不理。有一日黄昏皇帝陛下微服私访,立在梁府偏门,跟个世家公子似的来求见。梁运城赶紧将他迎进来,翁婿二人喝茶叙旧聊了半天,末了竟是说起孩子的教育问题来。
韩允澈是很用功的,南书房人人皆道二皇子勤勉治学,必成大器,是不是大器,韩成玦心里明白。
梁运城的烦恼还很不一样,金陵书院个个都说梁小公子聪慧过人,天纵奇才,然而顽劣难驯,不思进取,他日要么伤仲永,要么闯下惊天大祸。
说了半天,连怜香惜玉的半个影子都没见到,更何况是梁冠璟苏铭玥二人。原来有丫鬟来报皇帝驾临,二人带了丫鬟们赶紧从后门溜出去,上街踏青,夜游玄武湖去了。
这一游收获颇丰,梁冠璟抓到了在一艘画舫上跟着别人一起喝花酒的梁青钰,这小子和一名青年剑客在比武,博了彩头好送与画舫上的花魁。梁冠璟与苏铭玥正在自家私船上喝酒聊天,望湖观月,忽见水面上几个人在打斗,其中一位清俊少年可不就是自家顽劣的幺弟?
“好你个梁青钰!”梁冠璟一拍船舷,命船工撑篙摇橹靠近了,还未到跟前,便飞身过去将梁青钰扣下。
梁青钰见是梁冠璟,也是一愣,正要设法脱身,却是看见靠近的船上,苏铭玥探头来瞧,立时不跑了。
“你还把我媳妇带来了?”他嘻嘻笑道。
梁冠璟扣住他的后颈,跟提猫似的一把将他提起,押回自家船上。
梁青钰比剑比到一半被打断,只好拱手一揖,对着那船上的众剑客和花魁道一声:“我家娘子来逮人了,各位兄弟后会有期。”
梁冠璟兜头打去,“你占谁的便宜?”
“你和铭玥姐姐怎么在这里?”梁青钰顾左右而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