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璟道:“你瞎吗,我们自是来放风筝的。”
“我看你们是来钓男人的,别是哪个画舫楼子里的花魁娘子吧?”
一堆人在那里意味深长地哄笑,梁冠璟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那男子气急败坏,“你这泼妇!”他张开双臂就要来相搏,梁冠璟一个闪身避开,脚下一蹬便让那男子双膝打弯,向前跪倒。
不等梁冠璟动手,怜香惜玉二仆欺身上前,就将那男子扣住了。
“你见我们没有男丁,柔弱可欺是不是?见了柔弱女子便要上前调戏,见了厉害女子就口呼泼妇要来动手,你算个什么东西?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人家姑娘长得好看穿得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。这河堤上你来得?别人就来不得?来了便是要相看说媒?朝你看一眼就是对你有意思了?跟你说句话就想请婆子做媒了?如若不肯那就是身为下贱了?你以为你是谁?”梁冠璟“啐”了一口。
惜玉扣住那男子,不知用的什么手法,那人硬是动弹不得,怜香也不客气,左右开弓一口气打了十几个耳刮子。
梁冠璟对芸哥儿道:“你还满意吗?”
芸哥儿顿觉心情舒畅,道:“他还没给我赔不是呢。”
那男子吃了这样的大亏,哪里肯罢休,继续骂骂咧咧,小贱。人,小娼。妇地骂个不休,怜香便又将他一顿好打。
打得吃痛,那男子开始哭叫求饶,梁冠璟递过去眼色,惜玉就放开了他。哪里知道一放开,他便跑远了威胁道:“我二叔是朝廷命官,我要报官拿你们!”
梁冠璟冷笑,“你二叔是什么官,说来听听。”
这时候男子身侧的小厮叫了帮手来,竟是两名壮汉,梁冠璟对女孩儿们道:“哟,跟女人打架都要请帮手。”
怜香一时技痒,向梁冠璟请缨,“正好很久没练手了,请小姐赏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去吧,别给我丢脸。”
怜香打量那两名壮汉上下,想来是家丁护院之类的,会得一些粗浅功夫,他们初时以为怜香不过一个娇弱少女,哪里晓得一上手就落了下风,被劈头盖脸打了几个耳刮子。
“这一招打你们为虎作伥!”
那两名壮汉一看她是个练家子,便不再留情,下手立刻重了,而怜香身手矫健,上下翻飞左突右闪,竟是半点抓不到手。第一招轻松避开,她突然就闪到两人身后,以手为爪直取命门。那两名壮汉不成想一个姑娘家下手如此很辣,简直招招毙命,仅凭一人之力,直眨眼之间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倒地不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