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嫌我烦,那我自不来烦你,但凡你有需要我的地方,梁某万死不辞。”
郑国公主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知道我是舍不得你死的,你且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去,我带我家这位妹妹回府去了。”
苏铭玥道:“这还未过门呢。”
郑国公主道:“按理她应该自娘家过门入顾府,你要她回苏府吗?这大花轿也不能从皇宫里出来啊。”
梁冠璟道:“怎么不能?我让宗人府给她拟个封号,不能以公主的礼制出嫁,郡主县主之类的总可以。”
苏家姐妹都有点不敢置信,“这可行?”
按苏静芝的想法,能以宫女的身份去顾府就千恩万谢了,哪里晓得郑国公主还上了心,说是县主太低,怎么也是郡主礼。时间虽然有些紧迫,但她韩成璎是什么人,保证把这婚事办得风风光光,体体面面。
当年郑国公主自己出嫁的时候,还在**御八角殿,受训以妇道,勿凌侮其夫,恣意骄纵,这些繁文缛节她自己浑忘了,如今再捡起来办一场皇室婚礼,莫说她自己吃不消,韩成玦和朝中文武大臣也颇有微词。但是顾长风在乾清门东阶下迎亲,备九九彩礼,如鸿雁、鞍马、甲胄等,苏静芝陪嫁八十一件,这些都不能少了。待吉时一到,郡主身着朝服拜别帝后、众妃嫔、皇子公主,殿前行礼,命妇相陪升舆,下帘,内校出宫,仪仗具列,灯炬前引。设宴九十席,成婚后九日,回宫谢恩。这些基本礼数不能少了。
苏静芝连连摇头,“这是正室夫人都不敢求的礼仪,只有公主郡主出嫁才这么隆重,我不过纳入府的妾室。”
郑国公主道:“你从宫里出来的,干系我韩成璎的颜面。”
苏静芝还是摇头,不想太招摇了,更不可压过正室夫人郑国公主的风头。
苏铭玥道:“究竟顾长风纳妾,还是你纳妾?”
郑国公主道:“我现在住的是御赐的公主府,跟顾府挨着,顾长风是驸马,自然早与他们顾府分了家,同我一道住,以后纳多少妾也是花轿抬进我公主府,你说是顾长风纳妾,还是我纳妾?”
梁冠璟泼她凉水,“现如今顾长风现在是住顾府,还是住你的公主府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