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“董六挤出笑容,搂了她就上楼,又回头对那李明堂道:“明堂兄请自便。”
李明堂急了,也不管胳膊还让秋菊缠着,便三两步跟上董六,“六爷别急啊,带带兄弟。”
他平日只管董六叫仲瑾兄,这会儿一口一个六爷已经慌了神,其实董六也好不到哪里去,便真的停下脚步等他。
那老鸨子失笑,对着其他人道:“二位爷还挺玩得开啊,春梅秋菊可要伺候好了。”
两人被带入楼上厢房内,隔壁房间有嫖-客与窑姐正颠鸾倒凤扑腾着,淫-邪之声清晰地传过来,简直不堪入耳。姑娘们的纤纤玉手便要伸过来替他们宽衣解带,董六一个巧手躲开,反倒把春梅双手反剪了,李明堂二话不说效仿他。
那春梅秋菊就期期艾艾地叫起来,“官人这是要做什么啊?”
董六笑道:“爷喜欢玩点不一样的,你们平日里那些待客之道都是虚情假意,不稀罕。”
春梅一听,脸色微变,倒也不是怕,横竖这是春福里,董六又这般俊俏,量他们玩不了太出格的。这新花样若学好了,明天便可现学现卖给别的恩客。“那二位爷是要玩点什么新花样,说来听听。”
董六便把春梅往床上一扔,李明堂也将秋菊扔上床。
董六道:“脱吧,你们搂到一处,做给咱俩看。”
春梅秋菊对视一眼,“两个女人,虚凰假凤的,怎么做?”
董六狞笑,就把李明堂推上前,“那就先玩个双飞。”
李明堂吓得屁滚尿流,护住胸口衣领从床上跳下来,“你们来,你们来,我观摩就好。”
董六眼睛一瞪,“横竖我会给银子,你们做不做?”
什么都没银子好使,春梅秋菊果然三两下就脱了搂在一处,哼哼唧唧虚凰假凤地演示起来,李明堂觉得没眼看,转过身去查探房子里的陈设,隔壁屋正做到酣处,动静就更大了。
春梅秋菊扭成麻花样,先是回头看董六满意不满意,见董六也是扔下她俩抬头望天低头看地,再要接下去便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,“二位官人不一起来吗?奴家好热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