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还不方便露面,总之你收拾东西等她来接你便是。”
苏铭玥听了,眼中热泪立时滴落,她喝茶掩饰过去,那泪就化进了茶里。
梁玄琛在一旁道:“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人马过来?”
李明堂道:“常大人带的兵够我们搞一次突袭了,只是主力还埋伏在远安以南几十里地外,若是暴露了,就可能前功尽弃。”
梁玄琛道:“他来了?那他人呢?”
李明堂犹豫了一下没有直说,只笑道:“我是不是很蠢?他来救情郎,我非要跟着。”
梁玄琛道:“你是不是正找机会对我下手,反正我是个瞎子,我伏击你的机会少,你杀我易如反掌。”
李明堂道:“以前我怕你找他寻仇,现在我明白了,你是真的不恨他毒瞎你的眼睛,你们情投意合,我还能怎么办?”
梁玄琛道:“谁说我跟他情投意合了?”
李明堂瞪大眼睛,“啊?他还说那天在春福里你们……”
梁玄琛冷笑,“那不算什么,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会劝他好好跟你过,我跟他,我们不合适,我一早跟他说过,是他一厢情愿。”
李明堂瞬间来了精气神,又装模作样地说道:“你说话也不要太直了,免惹他伤心,他这次费了好大的劲,亲来北地搭救你,人还没救出来呢,你这种话千万别让他听了去。”说罢脸一沉,“你这不是哄我的吧,只怕我从中作梗不肯配合。”
“你要从中作梗,他能饶得了你?”梁玄琛对自己胸有成竹,“你啊,就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也有点儿骨气成不成?等我回去了,非让他从了你不可,他若不从,反正我以后也不打算再见他。见了他我就脑仁疼。”
苏铭玥见他们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咱们能不能说正事?”
李明堂抹了一把脸,一脸正气正色:“说正事,我们的人在远安镇外,打扮成西边的鞑靼人来偷袭,现在要把苏赫巴鲁引过去,趁他没有防备然后……”他做了个切割的动作。“他一死,那日松接替了他的位置,还能假装替大可汗报仇追出几十里地外,好方便他一并收归了苏赫巴鲁底下的人。那日松和你交好,看在你帮他夺权的份上,总能放你回去。就怕他觉得你是个人才,舍不得放你走了。”
“我再是个人才也用不得,我是汉人。”梁玄琛沉吟道,“看来常清河很知道我信里的意思,只是现在帮那日松除掉苏赫巴鲁,将来那日松成了气候,恐是我北境的后患。那我们今日之举就有点造孽了。”
李明堂道:“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苏铭玥道:“三哥哥担心那日松他日成了北境后患,我倒是担心那日松也当你是个对手,为了免除后患,今日他恐怕会对你起杀心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梁玄琛点点头,转向李明堂那边:“可有周详的计划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李明堂道:“现在就是要设法把苏赫巴鲁引到伏击点去,这一点比较伤脑筋,大冷天的,无缘无故他干嘛去城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