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苏铭玥冷笑:“你得意了?”
苏铭玥心道:这种时候换成你才会得意,一个家宅大老爷摆威风收拾几个小妾玩,玩完这个玩那个,吃饱了撑的。不过也就是想想,懒得说出来。
第二日既然皇帝陛下说要来用膳,一宫之人便只好等他,菜热了凉,凉了热,虽则是六月天,可也不能让皇上吃凉菜。等菜热过三回,色香味都没了 ,便撤了又再换新菜。
就这么等到掌灯时分,韩成玦总算忙完了朝中事务,他压着奏折还没批完,赶过来用膳,还特意让刘广从御膳房提了夏日消暑的绿豆汤。
苏静贤站在那里,不知道皇帝是怎么个意思,便不敢轻易坐下来一起吃,果然韩成玦给苏铭玥舀上一碗绿豆汤,没有让贵妃一起吃的意思。合着这是帮苏铭玥报仇来了,可是让苏铭玥吃残羹冷炙的旨意也是他自己下达的。
“夏日里还是要吃一碗绿豆汤才消暑。”韩成玦亲自把绿豆汤端起来,一汤勺一汤勺地喂给苏铭玥吃。
苏铭玥吃不下去,“皇上,还是让贱妾自己来吧,贱妾福薄命浅,受不起。”
“朕说你受得起,就受得起。别一口一个贱妾的,你以前称呼人一直你啊我的,朕爱听。”说罢,他突然道:“贵妃啊!”
苏静贤躬身行礼,“妾身在。”
韩成玦煞有介事,“本来中宫空虚整一年,朕与司礼监商量着要册立你为后,可是看你这样子对待亲姊妹,想来母仪天下这四个字,你还当不起,需得再好好磨一磨性子才是。”
苏静贤简直要哭出来,“谢皇上教诲,妾身知错了。”
苏铭玥坐在那里听他们一问一答,只觉得好笑,明明之前韩成玦说要立自己为后,他没有要立苏静贤为后的意思,如今教训她不够,还拿这话来激她,简直诛人诛心。
韩成玦又回头对苏铭玥道:“至于你,你今夜肯侍寝吗?”
苏铭玥淡淡地道:“不肯。”
韩成玦以为刚刚赐了她和允浓母子相见,又折腾一番为她出了口恶气,她应当对自己感激涕零才是,哪里晓得依旧如此冥顽不灵,食古不化。“行,那你今夜还是守在你姐姐床前,仔细给朕看着。来,把这碗绿豆汤喝了,这是朕的一片心意。”
那碗绿豆汤推到她跟前,既然是皇帝的心意,是毒酒她也得喝了。
坐了一会儿,韩成玦拉着饿肚子的苏静贤进了内殿,苏铭玥守在床前,眼看他们没说两句话就宽衣解带滚进床里纠缠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