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一个不打紧,反正还有一个,韩成玦完全不受控制地抬腿上床,荣国夫人却似乎清醒过来,万分娇羞地捡了床角的衣服披上,怯生生道:“皇上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,看不出来朕要做什么吗?”韩成玦精虫上脑。
下一刻荣国夫人竟然跌下床,衣衫不整地跟着韩国夫人跑了出去。
苏铭玥见了王婉妍,奇道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,不是说好了你留下吗?”
王婉妍开始对着镜子不紧不慢穿戴:“我突然改主意了,你说得对,从此以后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,我若不想和谁睡,天王老子也不能逼迫于我。凭什么留下的那个人是我?”
苏铭玥翻了个白眼,“他都那样了,你不给他泻火,回头弄巧成拙了。”
王婉妍依旧满不在乎,“不打紧,吃不着的才是好的。”
当夜两位夫人被太监们押着带进乾清宫内,跪在龙床前受训,韩成玦气得从头到脚都绿了,“还敢说姐妹情深?哪有闺阁姐妹做下这等丑事的?”他把那堆乱七八糟的零碎掷在地下,床单散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荣国夫人哭哭啼啼,恶人先告状:“皇上总也不来,空闺寂寞,韩国夫人百般引诱,我就……我就把持不住……”
皇帝仰天长叹,对着韩国夫人道:“我让你在昭阳宫老老实实呆着,你跑去建章宫做什么?”
韩国夫人一脸倔强:“我原在昭阳宫老老实实呆着,皇上知道我为的什么去了建章宫!那一日我差点被毒死,是婉妍姐姐救我一命,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报。”
“你!”韩成玦很想扇她一巴掌,可是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万一打伤了怎么办?美人儿嫌他很久不来临幸,自己抱做一团滚到了床上去,他能怎么办?
韩成玦压低嗓门道:“你以前对皇后也做过这样的事?”
韩国夫人道:“皇上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皇后还在掖庭昭狱关着呢,这才多久你就管不住自己了,就跟别人……你……我还道你们情深似海。”韩成玦气得用手指头直戳苏铭玥的脑门,把苏铭玥戳得东倒西歪。
“皇上后宫佳丽无数,忙不过来,妾身却是已经很久没沾荤腥,皇后眼看着是出不来了,妾身与婉妍姐姐正当青春,情投意合,往后的日子总要过的。咱们又折腾不出孩子来,横竖不会污了皇室血脉,皇上何必动怒?”苏铭玥大言不惭。
韩成玦听她竟能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来,已经不是气不气的问题了,“你原是朕属意册立为后的人,你竟然如此伤朕的心!”
“皇上反反复复说这句话,你没说腻,我都听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