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仿佛没听见似的,只是慢条斯理喝茶。
荣国夫人道:“我在跟你说话呢。”
苏铭玥低声道:“我在听。”
荣国夫人道:“我觉得我这个法子最容易。”
苏铭玥道:“你喜欢赵怀瑾吗?”
荣国夫人很干脆地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苏铭玥看着她,突然眼睛里凝聚出眼泪。
荣国夫人便道:“我不喜欢他这个人,但是我喜欢和他睡。”
苏铭玥“噗嗤”一笑,眼泪跟着掉出来,“你是不是跟谁欢好都无所谓?”
荣国夫人道:“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男人和女人都不爱我,那和谁在一起便无所谓了。”
“我羡慕你,我不行。”苏铭玥低头,
“能用睡解决的事情,何必劳神费脑筋?”荣国夫人又开始宣讲她的名妓之道和为人处事哲学。
“那赵怀瑾答应带你进养德宫了吗?”苏铭玥反问。
荣国夫人叹气,“他不敢放我进去。”
“带个信总可以吧?”
荣国夫人看她:“每次他都不是一个人进去,也不能和阿源有身体接触,一屋子的眼睛呢。”
“把信悄悄放在哪个角落啊,不用亲手交。”
荣国夫人还是摇头,“伺候的人又不是只有怜香惜玉,里面到处是眼线。要行我早就先带信进去给她了,还会告诉你?”
“得,那你这小半年不是白白让他睡了?”
荣国夫人道:“我们不能进去,她也不能出来,但还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苏铭玥又喝酒,“说说。”
“除夕宫里要放烟花,皇上与民同乐,各宫各院准备过新年,养德宫内外的戒备难免松懈下来。我准备趁着放烟花的时候,在烟花炮竹声的掩盖下,让太监在北墙根砸个洞。虽然是狗洞一样大小,但是总能看一眼,递点儿东西什么的,除非你不肯纡尊钻狗洞。”
苏铭玥摇头,“十步一岗,你砸洞的时候哪怕能把人引开一小会儿,砸完了不还被人看见?”
“北墙根不是放了几个大水缸,防走水用的吗?”荣国夫人提醒。
苏铭玥也意识到这件事的可行性,“墙洞肯定不能太大了,狗洞那样能容身的,便是水缸也遮不住。水缸靠墙,能挡得住的就一两块砖的大小,大概……这么高。”她比了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