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夫人一脸的满不在乎,“有好几次,我都是这么想的,看你们在永明宫双宿双飞,我嫉妒得心里都要出血了。当年她只不过拿到你的一副耳环,就不能自持,非但吐了血,还跟顾长风颠鸾倒凤生下个孩子。你说若是亲眼见到你的头颅放在盒子里,那岂不是神智丧失,要疯癫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会在她身旁好好安慰的,肯定比顾长风更知冷暖。”
苏铭玥道:“可是你想过没有,这样她会很伤心啊,你都不在乎她伤心不伤心吗?”
荣国夫人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苏铭玥道:“她若是喜欢你,我会成全你们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她若喜欢我,还用你成全?”荣国夫人收起痴心妄想的笑容,气呼呼地走了。
这一天终于来临,皇帝濒临大限,太医院说他油尽灯枯,后宫已经准备好了丧服和各种身后事要预备的器皿。赵才人在龙床病榻前服侍了这么久,早已哭得肝肠寸断。
刘广到永明宫来,说是皇上有旨,让皇后娘娘过去。
梁冠璟站起身来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铭玥,就在要分别的一刻,她没来由的顿了顿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苏铭玥道。
“我觉得未必传位燕王,因为遗诏里写的是太子,不是燕王。”她说道。
苏铭玥道:“嗯,咱们不是猜了吗,应该是允澈。”
梁冠璟皱着眉头,“不对,也不会是允澈。”
“那是谁?难道是允涟?”苏铭玥急了,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为什么突然又不对了。
“总之不对,我肯定是哪里漏掉了,不对,一切都不对!这不是韩成玦,这不是他!”梁冠璟只说不对,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苏铭玥都要急死了。
刘广在身后催促了,梁冠璟心事重重地跟他出去,怜香惜玉要跟上,却被刘广挡住了。
“皇上说让皇后娘娘独自前往,不带侍从。”
梁冠璟今日刻意打扮过了,一身黑衣,封腰是绣金绛红团云,看起来气派又不失庄重肃穆。她向怜香惜玉点点头,便跟着刘广去往乾清宫了。
苏铭玥眼见着她上了轿辇,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“小李子,去把我的火铳拿来,箱子里的都拿来。采莲,到建章宫叫荣国夫人。”说罢她回头对丰旭道:“允漴已经在东郊梁府等着了吗?”
前些年梁老将军被彪夺封号罢黜官职迁出定北公府,丰旭一直留在两老身边伺候。东宫生变,她的生母姚妈妈被遣散出宫,见丰旭二十出头还不嫁人,母女很是闹了一番。后来宫里面来人,她包袱也不收拾就跑出来投奔皇后了。又借着探亲名头,这些日子频繁出入宫门和梁府。丰旭点头道,“太子前天夜里就到了。”
“想办法通知他,让他马上进宫。”
怜香道:“可是天黑了,宫门落锁,除了皇上,连皇后都不能叫守卫开门。”
